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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远歌坐在了椅子上，缓缓开口。
“那是一百年多年前的事情了……”
“什么？”林轩一口气卡住了嗓子喷了出来。“一百多年前？”
柳如烟白了他一眼：“别大惊小怪的，凡是修行者的寿命都会有些提升，虽然人类提升的最少，但以顾爷爷的实力，再活上几十年都不成问题。”
顾远歌笑了笑继续讲道。
“当时天门还没有关闭，天下的走阴人数量非常的多。当时的我，实力仅仅是黄泉，和慑青鬼打起来都费劲。”
“那时候，我的师门里有个前辈，他为人处事非常奇怪，经常像是有两个身份一样。”
“我苦修的时候经常能看到他对着空气自言自语，如果按照现代医学来说，可能就是那个精神分裂症了。”
顾远歌轻轻咳了咳。
“但其实不是这样的，精神分裂症是患者自己凭空想象出来的第二个人格，但我那个前辈不同。”
“他亲口告诉我，他之所以看起来像是一个疯子一样，就是因为他上一世轮回的时候并没有轮回彻底，导致他这一世的魂魄非常不稳定。”顾远歌顿了顿。
“他告诉我，他前一世的灵魂非常强大，而那个灵魂的一部分成功转世变成了他，而剩下的部分残魂没有转世干净，就附着在了他现在的魂魄上。”
“而这种情况的原因，就是因为前一世的魂魄太过强大，仅靠地府的轮回很难让其彻底清除记忆。”
林轩听懂了个大概。
“意思是，那个前辈的体内相当于是有了两个魂魄？”
顾远歌点了点头。
“而他的症状基本上和你差不多，所以我猜测，你可能也是前一世的魂魄太过强大了，才导致出现了这么一个情况。”
林轩现在有些晕了，他感觉顾远歌这个猜测很有可能是正确的。
因为他记得阎罗王曾经告诉他的，林轩的前一世非常强大，甚至还是这么强大的小生死簿的主人。
不过他并没有直接说出来，因为小生死簿对他而言，还是太过贵重了。
这种事情，保密总比说出来要好。
“不管怎么说，还是谢谢前辈的分析了。”林轩坐在床上对着顾远歌拱了拱手。
柳如烟白了他一眼。
“哼，你倒不如谢谢顾爷爷阻止你做坏事。”
“对，我还刚想问您这件事呢。”林轩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
之前柳如烟告诉他，顾远歌阻止了他捅娄子，但林轩只记得顾远歌阻止他的过程了，原因是什么，他是屁也不知道。
什么情况，我林轩明明是好青年，怎么会干出捅大娄子的事儿呢？
顾远歌解释道。
“小子，你还记得你打赢胡狄之后，试图把他连带着周围的妖鬼一起毁灭吗？”
林轩一只眉毛挑了挑表示自己的疑惑，然后让顾远歌继续讲下去了。
“你知道我为什么要阻止当时的你吗？”
林轩拨浪鼓似的摇了摇头。
那我肯定不知道啊，我要知道的话，还躺在这里干嘛。
其实不光是他，柳如烟也不知道是什么情况，也催促着顾远歌快快讲清楚怎么回事。
“你们这一代都太年轻了，不知道这人间还有很多的灵异组织和势力。”
“三界之内，所有的妖，鬼，尸，以及走阴人和道士，都可以叫做修行者。而在修行的数千年内，很多善恶组织不断地出现又落幕。”
“而如今这个时代，天门已关，人间的正派修行者数量急剧下降，一些邪恶组织也便滋生了起来。”
顾远歌顿了顿，继续说道。
“我之所以不让你出手剿灭这些妖鬼也是因为这个原因。”
“实际上，按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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