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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的审讯室待得久了，门缝中洒进来的光让他觉得刺眼。牟笛关上门，男孩拉回思绪。
“姓名？”
“田田，17周岁。”男孩干脆的说出自己的名字和年龄。
牟笛继续问道，“你和死者钱伟什么关系？”
“客人与服务员的关系。”男孩淡然的说着。
“为什么钱伟只会在你当班的时候出现在九重天？”牟笛直视着他的眼睛。
田田笑出了声，“当然是因为我服务的比较好喽。”
沈晚枫看着男孩，和他一早在夜店见的时候完全不同。早上还沉默寡言的男孩，现在像是换了一个人。
“你知道钱伟吸毒吗？”牟笛按照自己的思路审讯着。
“不知道。”男孩摇了摇头。
牟笛看着他，紧紧地逼问，“那你为什么请假，看到我们为什么要跑？”
男孩终于说漏了嘴，“因为有人叫我回去。”
“谁叫你回去？”牟笛靠近他，让他赶到压力。
“是小北哥。”男孩终于说出来。
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你们不要找小北哥，一切都是我做的。”
“你口中的小北哥，是唐亦的手下？”牟笛继续询问着。
男孩终于垂下头，然后点了点头。
牟笛走出了审讯室，“走吧，将小北带回来。”
沈晚枫将口供递给石磊，“刚刚问出来的，这个叫田田的服务员是听小北的。”
“正好卫兵回来了，让卫兵去把小北抓回来问问。”石磊吩咐道。
坐在办公桌后边的卫兵，听到后回答，“好，我现在就去将人抓回来。”
“这个服务员还是个孩子啊，还不到十八。”沈晚枫觉得这么好的年龄可惜了。
“自己选择的路。”牟笛叹了口气。
工作了一夜加上一白天，发着低烧的沈晚枫觉得眼前有点发白，然后栽倒在办公桌后边。
牟笛看着晕倒的沈晚枫惊得大呼小叫，忘记将人送到医院。隔壁法医室的小白赶了过来，给沈晚枫打了一针。
“把人送医院吧。”沈晚枫迷迷糊糊听到他们说话。
沈晚枫睁开眼睛说着，“我等下就好了，不想去医院。”
“那让人送你回去休息。”石磊说着。“牟笛，你和晚枫都去休息。”、
“好，我和晚枫现在回去休息下，我晚上再来换你们休息。”牟笛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