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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俩人就要支援,我对得起我身上的系统吗?
看常勐从腰间扥下了手铐,于柔张牙舞爪的挥舞起她的胳膊来,“你们不能抓我们,你们不能抓我们,一切都是你们的错,都是你们的错!”
可常勐的究极擒拿格斗术是摆设吗?“咔嚓”的两声,常勐就把于柔的两个手腕给拷了起来。
摸了摸腰间,发现没了手铐后,常勐对杨晴川说道:“二师姐,把你手铐给我。”
杨晴川刚把手铐递给常勐,沈率就叫了起来:“你们要干嘛?我告诉你们,我是神经病!我是神经病,就算是杀人也不犯法的!”
因为沈率对杨晴川动了刀子,怒而出脚的常勐不仅一脚把沈率踹的贴到了他家的大门上,还把沈率踹的半天没缓过气来。
常勐冷笑道:“谁告诉你,神经病杀人不犯法了?”
这混蛋玩意,现在知道自己是神经病了!
沈率叫道:“我妈说的,只要我是神经病,就算杀五六七八个人,也不犯法!”
常勐眯着眼睛看了一眼于柔,一开始在见到于柔被沈率打出来的伤时,常勐还挺同情于柔的,现在看来,沈率打的也太轻了。
常勐眯着眼睛,杀气腾腾道:“要不我把你的刀子给你,你再试试对我动手?看我是不是敢把你击杀?”
不出所料的,于柔叫了起来:“你敢!你这是草菅人命,你这是……”
“闭嘴!”常勐冲着于柔喝道,“你儿子变成这样,都是你这母亲的缘故!”
“咔嚓”的一声,常勐用手铐把沈率给拷了起来。
常勐现在都有些后悔了,后悔他没把沈率一脚给踹死。
按照大夏帝国的法律规定,若是犯人确诊神经有问题的话,那是不会被送进监狱的,可是,有暴力倾向的神经病,也绝对是一个行为无常的存在,而这种行为无常的人,往往是最危险的,因为你压根不知道,他下一刻想干什么,怎么干。
常勐沉声道:“跟我们回去吧!”
“我们是不会跟你走的!我倒要看看,你怎么办!”于柔一屁股坐在了地上,“阿率,坐我旁边来,今晚我倒要看看,谁敢动我们娘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