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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月恒眼前一亮,陆时渊!
看来,想对陆时渊下手的,不止是她和陆如是……
那还有谁呢?
陆时渊这些年戏演得不错,这大陆上说起他来都是心服口服的,究竟还有谁和他们一样同陆时渊是敌人?
是知道陆时渊的真面目吗……
她想着,身子在林间轻点,没一会便回到了原先待着的地方。
“发现什么了吗?”
见她回来,陆如是出声询问,几乎是江月恒一走他便知道了,但他却没去追。
他想,他的月儿应该也不喜欢时时刻刻都被人保护着,月儿是风,不是花。
江月恒没想到他竟这么快就醒了,点点头道:“发现一伙人。”
“嗯?什么人?”陆如是看着她发髻整洁,看来是没发生打斗。
江月恒对他道:“我说我是路过的,然后那些人就走了。”
陆如是:……
这笑话可真是好笑啊。
江月恒怂了怂肩,“不过我总觉得带头那人看上去很是熟悉,但却不知道是谁,那些人看起来,应该和陆时渊有仇。”
陆如是眸光一沉,“跟陆时渊有仇?”
他调查陆时渊这么多年,也没查到陆时渊得罪过什么人,此人太会演戏,就算是有人对他生疑,他出手也是向来斩草除根,从不给自己留后患。.
江月恒摇摇头,“不知是谁,不过他们赶着几个人,似乎是想让他们与陆时渊碰面,不知道什么目的。”
陆如是伸手揽着她靠到自己肩上,“先不想了,天还未亮,先再睡会,明日我们应该就能和陆时渊碰上了。”
陆时渊那些人等天亮了,肯定要往他们这个方向走,他们就待在原地就行。
江月恒枕着他的肩,是前所未有的安全感,很快便沉沉睡去。
陆如是想了想,从纳戒里拿了个面具给自己戴上,他这张脸,暂时还不适合出现在众人面前。
齐循带着一众侍卫,施展轻功在林间穿行,很快便找到了自家公子所在之处。
那青年见他们回来,出声问道:“事情办好了吗?”
“公子,办好了。”
“行,都下去吧,围在这像什么样子。”那青年摆摆手,示意他们哪凉快哪待着去。
众人散去,齐循却还在原地,那青年看像他,觉得他似乎有话要说。
“还有事?”
“属下见到她了。”
那青年神色一顿,片刻后又若无其事得靠回树上,“知道了,你下去吧。”
“是。”
那青年伸手揪了揪睡得很死的松鼠尾巴,“睡这么死,活该人家记不住你。”
片刻后又自嘲得笑了笑。
算了,他自己不也没被记住吗,半斤八二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