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珠珠又不是看不出来。
都是为了赵华光的聘礼。
如今除了酒楼和医馆，白珠珠还要忙活杨家的糕点铺子，能用的时间便更少了。
她多拿出些医书来，为了叫萧翼给她分担些来。
萧翼是个合格的求医者，白珠珠给他的医书，才过了几日，上头全是笔记。
每每又不会的地儿，也立马就要求知。
“今日再来患者，都交由你来处理。”白珠珠给他布下了任务。
萧翼点头，知道这是白珠珠再检查自己的成果。
先来的是一名女子，说着自己腹痛。
萧翼看着眼前的女子，却是不知该如何下手。
“医者眼中没有男女之分，而是要看病，这才是该做的。”白珠珠给他递了帕子，鼓励道：“诊脉，确定病因，开药，快点。”
萧翼抿了抿唇，继而点头。
但那女子却是不依，道：“我是女子，叫这位公子为我医治，怕是不好吧？”
面上还带着一个面具，难道面貌丑陋？
若是如此，她便更加不能叫对方替自己医治了。
“这有什么不好的？”白珠珠问她，“难道你从前身子有不适，都是不看病的吗？”
女子还点了点头。
白珠珠无话可说。
这里没有女大夫，白珠珠可以说是第一个。
也就是因为她是第一个，所以之前的医馆，才会有大半的都是女子。
想到这里的女子有病根本不看大夫，白珠珠只庆幸自己幸好会医术，不然的话……
不过也就是县城里的女子多有介怀。
像是村子里的，便没了这般多的顾忌。
萧翼这个医者是不介意了，但是患者却是介意了。
他看着白珠珠，想要询问她的意思。
白珠珠摇了摇头，却是没有改变意思，道：“你给她瞧，用帕子隔开便是。”
“人的性命，难道不比这虚无缥缈的东西重要吗？”
白珠珠将帕子放在她的手腕上，道：“你给她把脉，若是每个女子都是如此，那每年得多少个女子病情加重，或者无人医治，暴病而亡的？”
她突然就想到，古代那么多人，多的是女子暴病而亡，说不准就是因为不积极的找大夫医治。
女子似乎被白珠珠说动了，倒是也没再拒绝。
一上午下来，白珠珠也算是检测了萧翼的能力，见他能分辨清楚她给的那些药后，更是欣慰。
她接连两日，又抄写了一本医书给他，道：“这本医书上是专注人体内脏肺腑的医疗手段。”
萧翼看过之后，大为震惊，继而“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还请白大夫收我为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