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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笑,道:“父亲放心,若到时儿子暴露了,一定不会连累您,您直接逐我出府便是。”
睿王闻言额头青筋乱跳,怒道:“这是说的什么混账话!”
见沈令泽仍闲闲的坐在位子上一副不动如山的样子,他更是气闷不已。
好半天心气才缓了些,重新坐回自己的位子上,低声道:“你是非要气死你老子才满意吗?”
“父亲怎会这样想?”沈令泽轻轻动了动嘴唇,脸上划过一丝嘲讽,“儿子把这世子之位让出来才是皆大欢喜的啊!”
睿王闻言一怔,看着儿子满脸的讽刺,心里突然有些抽痛。
好半天他才涩声道:“我知道你因为你娘的死心中一直对我有怨,我也不奢求你原谅我。只是这逐出府的话不要再说了,你是我的儿子,就永远是我沈澈的儿子,这世子的位子就是你的,谁都不能抢走。”
沈令泽心中有些颤动,但只喉结滚动了几下,依然垂着头没有吭声。
睿王叹了口气,道:“只是泰和一道的事有些复杂,为父还是要劝你一句,贸贸然插手其中实在不是明智之举。”
沈令泽似是听进去了这话,沉默了一会儿才道:“可儿子必须得插手进去。”
他抬头看向睿王,眼中满是认真,“不是为了太子,也不是为了我自己,只是为了泰和一道的那些百姓。”
“泰和省上下官员相互勾结,假借军需之名私加征税,贪污受贿,那里的百姓受不住了。”
他抬头看向睿王,眼中满是认真,“不是为了太子,也不是为了我自己,只是为了泰和一道的那些百姓。”
“泰和省上下官员相互勾结,假借军需之名私加征税,大肆盘剥,贪污受贿金额巨大。这些财物都是在出自哪里?”
沈令泽眼中闪过一抹怜悯,“都是出自泰和省的百姓身上。
儿子随着师父去那边游历,大多百姓为了纳税,都是饥寒交迫,不堪困苦,卖儿鬻女的事情屡见不鲜。那些所谓的父母官全都趴在大周朝的子民身上喝血吃肉,甚至敲骨吸髓,只为了满足一己私欲。”
睿王闻言有些沉默。
沈令泽神色一肃,继续道:“如今,泰和境内,百姓不过苟延残喘,人员锐减,民不聊生,大片土地荒废,流民四起,若再放任下去,必会出更大的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