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父亲来说,他对于身旁的建议置若罔闻,依旧紧紧的握着自己老伴的右手,双眼满是空洞的无动于衷。
面对这样的僵持局面,曾雅言也只能无奈选择听从的安排,就在她拿出手机的瞬间,柳月的父亲才堪堪声音沙哑的抗议道:“这里是月月的房间,我们现在哪里都不想去。若是各位警官有什么事情需要商讨的话,那就当着我们的面说吧。
我狠了一辈子的心,难道连这最后的一点坚强都没有了吗?”
这种不带丝毫感***彩的陈述,是一种心痛到极点的表现,虽然其语调之中听不出任何的波澜,但是任谁都能够看出,他此刻心情的灰暗和后悔。
若是之前能够多听听女儿的心声,或许现在就不用听闻一些让人心力交瘁的消息了吧。
看着柳月父亲这种坚定的表态,也只能无奈的选择顺从。受害者家属的固执,在某种程度上也是一种精神上的最后寄托,若是将他们此时唯一的寄托给剥夺了,或许会造成更加难以想象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