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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就死了，有什么了不起？”
他又看向了穆昌溪和宋朝雨：“虽我不知道你们的身份，但我看得出你们不是普通人。这一次，我的两个儿子，就都交给你们了！一定要让他们过上他们想过的人生，我这把老骨头欠你们的，下辈子当牛做马再还给你们！”
说到此，在昏暗的烛光之中，谭夜的眼眶已经红了起来。
“不！我不要！”
谭月和谭星一样是个倔强的孩子，他就算是恨了谭夜多年，也不可能眼睁睁地看着谭夜寻死：“一定还有别的法子的，一定还有别的法子！我们再想一想好不好？我们所有人，都可以安全离开这里，一定有这样的方法对不对？”
可说到最后，连他自己的语气都有些颤抖了起来。
他知道，没有那样的法子的！
谭夜上前，轻轻地将谭月拥入怀中：“小月，别哭。”
谭月却忍不住啜泣，第一次这般无助地蜷缩在父亲的怀中。
宋朝雨知道，这或许也就是他们现在唯一的最好的方法了。
连刚刚醒来的从斐听了谭夜的话，也是叹息一声：“真相很残酷，但的确如此。我们不可能所有人都安全离开这里的，就算是我的身体，也不知道能支撑多久。如果在路上我撑不住了，你们千万不要管我。把我丢下，我自然会自己联系从家人。到时候就是生死有命，我不会怪你们任何一个人，你们已经救了我了！”
“是啊！”
谭夜也点了点头，感慨地看着谭星和谭月：“这么多年，我这个做父亲的对你们，都实在是太过分了。现在我总算是明白了父亲该怎么做，你们就让我去做这件事吧！若是我活了下来，而让你们其中的任何一人出事，我这辈子啊就真的是没有半点儿值得说出口的地方了，你们说是不是？”
不知怎地，宋朝雨看到这样的谭夜，就想到了自己的娘亲柳姨娘。
不知道她现在在京中，过得好不好？
是不是也在日夜担心着自己呢？
最终，还是穆昌溪上前，彻底地决定了这件事：“既然如此，那就这么定了吧，谭叔叔……留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