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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若微看着夜色，想起刚才高瑶说得那些话，眼神深沉了一些。
“盛肆，我能问你几个问题吗？”白若微轻声道。
“嗯。”盛肆应着。
白若微双手紧紧抓着吊绳，低垂着眸子道：“你降职的事情，为什么没有告诉我呢。”
“职位的变动，没什么好说的。”盛肆回答的轻描淡写，仿佛不把降职这件事放在心上。
“可职位变动，也应该平级对调啊，你怎么降职呢？”白若微忧心地微微侧过头看了看盛肆。
盛肆依旧不以为意：“商业斗争罢了。”
白若微闻言，略显自责：“是抄袭这件事的舆论，影响了你吗？”
她知道，盛肆之前要跟她合作，但是她却陷入了抄袭风波里。
公司肯定会觉得这是盛肆的决策失误，对项目的预判产生偏差。
总之她觉得抄袭这件事或多或少，都会对盛肆有影响。
“不是。”盛肆回答，“这背后的事情，比你想的复杂。”
“还要复杂？”白若微疑惑。
“嗯。”盛肆点头，“不过我会处理。”
白若微闻言，心里有些堵得慌，“具体是什么事，可以和我说说吗？”
听着白若微的请求，盛肆心里迟疑，他并不想让白若微卷入这件事。
“盛肆，我想知道，我也想帮你。”白若微又道。
盛肆一听，心里动容，“这件事和盛舟和程双双有关。”
“盛舟？程双双？”白若微惊愕挑眉。
看来事情的确比她想的复杂。
盛肆把事情经过都告诉了白若微，但还是有所保留。
比如，曝光程双双节目其实刚好是一石二鸟。
因为程双双在时装秀上之前让白若微那么出丑，还险些毁了他投资的时装秀。
这件事，他不可能罢休。
曝光程双双的节目，也是给程双双一个警示，他是有底线的。
白若微听过，眉心紧紧拧在了一起：“我说这个盛舟怎么还不回M国，原来是留在这儿给你添堵？”
“嗯。”盛肆回应。
白若微气愤：“还有这个程双双也太过分了！这么多年，你对她的照顾还不够吗？她怎么恩将仇报？再说了，程毅……”
她刚要打抱不平，但是程毅的名字话到嘴边后，白若微迟疑一瞬，还是咽了下去。
“总之，盛舟和程双双都不是什么好人！”白若微气恼着，脸蛋都鼓鼓的。
“嗯。”盛肆温柔附和。
“那你准备怎么办？”白若微回过头看向盛肆，着急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