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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来找我的丈夫,不可以吗?”白若微说罢,接着挽起了盛肆的手臂,挑衅一般地看着高瑶。
高瑶和高瑶这么想让她和盛肆离婚,她现在还偏就不离!不顺他们的心!
谁让他们刚才那么恶毒地说盛肆?
盛肆看着白若微挽着自己,眼里也是一愣。
“丈夫?”高瑶哼了一声,“要离婚的人,还说得这么冠冕堂皇。”
“我不离婚了!”白若微直直地盯着高瑶。
此话一出,在场的人都震惊了。
盛肆错愕地看着白若微,脸上又惊又喜。
“你!”高瑶看着白若微,竟一时语塞。
白若微挽着盛肆,对上高瑶的眼睛:“我怎么了!”
高瑶被气的一句话都说不完整。
“你要没什么说的,那我来说。”白若微直直地盯着高瑶,“我这个人一直都秉承着,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原则。”
“之前你对我做的那些事,我全是看在你是盛肆的母亲才一再忍让。但今天看你对盛肆的态度,我才觉得我根本不需要对你忍让。”白若微愤懑着开口。
她从前只觉得高瑶和盛川只是对盛肆严格而已,今天听见他们私底下的交谈,她才知道盛肆一直在忍受着什么。
“你什么意思?”高瑶瞪着白若微。
“意思就是,从今天开始,我不会再忍让。你对我做的事情,我一定会奉还!包括你造谣我抄袭这件事!”白若微瞪着高瑶,一字一句。
高瑶冷笑出声:“你能做什么?你一直都是在盛肆的保护之下。”
“那你可以试试,我能做什么。”白若微不紧不慢地盯着高瑶。
盛川听不下去,开口打断:“白若微,你是晚辈,你的家教就是这么和长辈说话的吗?”
“我的家教,只给同样有素质的人。”白若微轻蔑地撇了高瑶一眼,“而不是一个连母亲都不配做的人。”
高瑶听着,气得牙痒痒:“我不配做一个母亲?你有什么资格这么说?!”
“教?我才不屑于教你呢!”白若微冷哼一声,“我只是想告诉你一个事实。斯人已逝,你不好好珍惜眼前的人,反而一直沉浸在过去。”
“你懂什么!”高瑶对着白若微怒吼出来,眼睛泛着红。
盛山去世,就是她的逆鳞,不可触碰。
白若微毫不示弱地盯着高瑶:“我是不懂你的丧子之痛,但是这都过去这么多年了,你还走不出来,你这样不仅是折磨自己,还是折磨盛肆!”
“够了!”高瑶悲痛欲绝,气急攻心,怒吼出声。
“不够!”白若微情绪也积攒在了心里,“你这么多年那样管束盛肆,你有把他当成你的儿子吗?!就算盛肆有错,他这么多年对你迁就,还不够赎罪吗!”
“不够!永远都不够!”高瑶已然红了眼睛。
白若微瞪着高瑶:“你这样对盛肆,盛山在泉下有知,就会开心了吗?”
“你什么都不知道,根本不配提小山的名字!”高瑶怒吼一声。
白若微气急,想要上前说什么,盛肆这时拉住了她。
“若微,可以了。”盛肆握住白若微的手,一双眼睛无声得在提醒她。
他知道白若微是在帮自己,可是这些话,说出来,对高瑶太残忍。
而且,盛山也是他心里不能提及的伤痛。
白若微对上盛肆得眼眸,心里不服气,“他们刚才那样说你!”
“我知道。”盛肆回答。
白若微咬着嘴唇,愤愤地撇开视线,没有再说话。
盛肆握住白若微的手,抬眸轻轻看了盛川和高瑶一眼。
“我清楚我自己在做什么,并且会在年会任职坐上盛世国际西南分部的负责人。”盛肆这句话是对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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