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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会儿转交给若微姐。”
“嗯，好。”女人微微笑着，“那就麻烦你了。”
“不客气。”林荟荟礼貌回应。
——
盛肆试完衣服从更衣室出来，迎面竟撞上了程双双。
“程双双？”盛肆眼眸惊讶地看着程双双，“你怎么会来这儿？”
程双双不紧不慢地盯着盛肆，阴阳怪气一般地回了句：“DM时装秀Z家也有投资，王总让我来看看彩排。”
盛肆闻言，眸色加深。
程双双看盛肆不说话，便准备绕过他离开。
“程双双。”盛肆叫住了她。
“还有什么事么？盛总。”程双双几乎是咬牙切齿地叫着盛肆。
盛肆眉宇间似乎有几分无奈。
“离开Z家，我可以帮你找到更好的公司。”盛肆望着程双双。
程双双冷笑一声：“呵！你帮我？”
“是。”盛肆点头，认真地继续道，“Z家的王侃不是好人。”
“那你就是好人了吗？！”程双双盯着盛肆，带着怒火反问。
盛肆顿时沉默。
“盛肆，收起你那副假惺惺的嘴脸！我不需要！”程双双用力地瞪了盛肆一眼。
“程毅的事情，对不起。”盛肆放轻了语气。
虽然事情已经过去五年，但是他对程毅始终有愧疚。
而程毅的父母和程双双也一直没有原谅他，这道坎便从未过去。
如今程毅已经不在，他的愧疚便只能给程双双。
“对不起有用吗！”程双双冷哼一声，“对不起就可以让我哥活过来了吗！”
两句质问，让盛肆哑口无言。
人死不能复生，他没有办法，能做的只有履行当初他对程毅的承诺，照顾好程双双。
以前程双双在国外，他便派人护着她，如今程双双回国，他想让程双双在他眼下。
他能够确定，程双双不过是王侃的一个工具。
不，又或者，是盛舟的工具。
“你不用虚情假意，我去哪儿，跟着谁，与你无关，你也管不着！”程双双没好气地扔下这么一句话，头也不回地绕过盛肆离开。
盛肆视线跟着程双双，直至她背影消失。
他心底无奈地吐了一口气。
“阿肆。”是周靖炀的声音。
盛肆侧过头，略显疑惑：“你怎么来了？”
“配合彩排。”周靖炀笑着回答。
“你最后出场，还需要彩排？”盛肆反问。
不论环节怎么变，都不会改变周靖炀的出场顺序。这还需要来彩排吗？
周靖炀笑笑解释：“要调试灯光舞美。”
盛肆他不想周靖炀和白若微出现在同一个场合。
“阿肆，你来看彩排吗？”周靖炀跟着盛肆走到前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