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例假几天,盛肆严格监督着白若微的饮食,白若微也谨慎地守着自己的陪护床。
不允许盛肆用任何理由“骗”自己睡到病床上。
不知不觉,盛肆已经住院半个月,他手臂和额头上的绷带都已经拆除。
白若微感叹,自己的苦日子就要到头了!
这天,白若微拿着平板写歌,盛肆也忙完了工作,抬眸盯着认真的白若微,轻声问。
“你在做什么?”盛肆摘下眼镜。
“写歌。”白若微回答。
“我以为你已经放弃了创作。”盛肆注视着白若微。
“我不会放弃创作,不过是这几年停滞了而已。”白若微回答,似乎话里有话。
“婚后这几年?”盛肆问。
“不然呢?”白若微抬眸,对上盛肆的眼眸。
盛肆狐疑:“这五年,我没有限制你去创作。”
“创作是需要时间和精力的,我三天两头就回盛家,哪儿还有时间和心情去创作。”白若微直白地说着。
盛肆闻言垂眸,低声道:“你为什么没有告诉我,你在盛家发生的一切?”
“我说过,你没有听。”白若微对上盛肆的眸子,是失望和无力感。
盛肆皱眉:“你什么时候说过?”他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
“结婚后的第三个月,我就说过妈在家很针对我,我不想去看望她。”白若微脑海闪过了不好的记忆。
盛肆的回忆被拉了回去。
结婚后的第三个月,他当时在处理一个很棘手的案子,那次回家他是为了拿文件,所以根本没有关注白若微在说什么。
“我当时……”盛肆想解释。
“不用解释,已经过去了。”白若微收回了视线,语气轻描淡写,伪装自己的难过。
盛肆垂着眸子:“你之后为什么不再说一次?”
“为什么我要再说?”白若微情绪激动了一些,“你是我的丈夫,难道不应该主动关注我吗?什么事都需要我告诉你?”
盛肆哑然,语塞着。
白若微不想再提这件事,低着头继续写歌。
盛肆心中闪过懊悔,他下床走到白若微身侧,想要再开启话题,“我看看你写的歌。”
“你又不懂。”白若微直接回绝。
“你怎么知道我不懂?”盛肆反问。
白若微懒得理会盛肆,“不想给你看。”
盛肆的手悬在了半空,尴尬着。
这时,医生进来查房。
白若微让出了位置,余光也观察着。
医生查体过后,欣慰地点着头:“恢复得不错。”
白若微侧过头问:“医生,那他什么时候可以出院?”
盛肆闻言,眉间是显而易见得不悦。
她就这么急着离开自己吗?
医生翻着病例,想了想道:“再留院观察几天吧。”
“几天?”白若微追问,她迫切地想要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可以离开。
“三天。”医生合上了病例。
三天?!
白若微惊喜着,眼睛都亮了!她终于快解脱了!
盛肆余光见白若微欣喜的脸庞,铁青着脸,“医生,我头还有一些不舒服。”
“头不舒服?”医生可不敢怠慢。
几次查体之后医生道:“明天去拍个片吧。”
一番叮嘱,医生由最开始的留院观察三天改成了多休息一周。
盛肆对这个结果很满意,白若微非常不满意!
——
例假结束后,白若微不再忌口,放开了吃,连带着做的饭菜也有了味道。
盛肆吃着辣子鸡丁,眉头紧锁:“你放了多少辣椒?”
白若微不以为意地微微仰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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