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浴室。
花洒的水从白若微的头顶,顺着她的发丝缓缓滑落。
她闭着眼睛,她大脑现在乱乱的。难道没有办法和盛肆离婚了?连分居都不行?
可是她现在真的没有办法忍耐和盛肆在一起的日子。
从前是喜欢,待在一起是幸福,现在爱意被时间消磨。
白若微不知道自己对盛肆还有几分感情,现在的她只想远离盛肆。
到底有什么办法,可以让盛肆放过自己?
或者有什么办法让盛肆主动提出离婚?
白若微在心底深深地叹了一口气,她可能也没想到,自己有一天竟然会想要逃离盛肆。
呼——走一步看一步吧,明天找之简商量一下!
想着,白若微关掉了浴霸,从浴室里走出来,她看了眼干区域的衣架,愣了一瞬。
她…没有带睡衣进来吗?
初夏的凉风从窗户外刮了进来,吹得白若微白嫩的皮肤顿时起了一阵鸡皮疙瘩,也把她的大脑吹得清醒了一些。
她想起来了!她把衣服都收到行李箱了!还没有拿出来!而且行李箱还在玄关那里!
完蛋!完蛋!
白若微裹挟粉色的浴巾,苦恼地低头看了一眼。
这浴巾也太短了吧!这么穿出去肯定不行!
她又在浴室里打量了一圈,最后在脏衣篓里看了眼,纠结了一下。
自己的脏衣服因为放在了最上面,被打湿的差不多了,只有盛肆的那一件白衬衣放在最下面还勉强可以穿。
她犹豫了一阵,拿起盛肆的衣服,套在了身上。
盛肆的衣服是真的很大,大到可以把白若微的大腿都遮住一大半。
白若微打开浴室门,探了一颗脑袋往外看了看,盛肆竟然没有在房间?那她岂不是还得穿成这样走过客厅去玄关那儿拿自己的睡衣?
该死!
白若微这时候蠢自己记性怎么这么差。
她无奈地吐了一口气,蹑手蹑脚地朝客厅走去。
盛肆坐在沙发上办公,他穿着黑色的浴袍,戴着金丝边框眼镜,他度数不高,只有在工作的时候才会戴眼镜。
他右眼角泪痣点缀的眼眸,藏在眼镜之下,更显神秘。
白若微就像一只鸵鸟一样,祈祷盛肆不要抬头,专心办公!
可是,白若微一个大活人,盛肆怎么可能看不见?
盛肆抬眸,正要说白若微怎么洗了这么久,就看见白若微穿着自己刚换下来的衬衣,他眼神一愣,直直地盯着白若微。
白若微就像一个小偷被主人发现了一样,瞬间站住不动,她和盛肆大眼瞪小眼,谁也不说话,气氛略显尴尬。
刚刚沐浴,白若微整个人清爽了不少,黑色的头发半干半湿的搭在肩膀前,一双麋鹿一般灵动的大眼睛闪着清澈和无辜。
白色衬衫,开了一颗扣子,清楚得看见她锁骨中间凹陷的一颗小小的红痣,宛若朱砂一般的红,隐隐妩媚。
若隐若现中,还看得见白若微因沐浴后粉嫩的皮肤,纯真与妩媚在她身上交织融合,摄人心魄。
一件宽松的衬衫罩在她身上,把她衬得更加娇小,看起来似乎没什么料。
但只有盛肆知道,白若微盈盈一握的细腰,以及刚好填满掌心的柔软。
仅仅是一想,盛肆便觉得喉咙一阵发紧,眼神也加深了几分,他是个正常男人,不心动是不可能的。
白若微看着盛肆眼里似乎冒着点点燃烧的火,她虽然和盛肆没有发生关系,但也和盛肆坦诚相待过,她当然知道盛肆眼里的情愫是什么!
她红着脸嗔了句:“你看什么看!”
“你穿我的衬衫,我看一眼,有问题?”盛肆收回视线,眼睛盯着电脑,眸子里是燃烧的欲念,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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