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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是公共场所，料顾厉霆也不敢太放肆。
两人坐下后，顾厉霆眉眼轻抬，“什么事？”
云浅浅捏着裙摆许久都没开口。
顾厉霆看了看手表，“快说，不说我走了！”顾厉霆起身要离开。
云浅浅撑不住了，一下子站起来跑到对面，攥住顾厉霆的手臂，差点跪下，“厉霆哥，我...我....”
“说！”
云浅浅突然大哭，“我..我...厉霆哥....盈院的火是我放的。”
“什么？”
“我说...盈院的火是我放的。”
云浅浅说完坐在地上崩溃大哭。
顾厉霆瞳眸骤缩，眸光如箭朝云浅浅射来。
云浅浅吓得坐不稳，一下子就要倒下去。
许久，便见顾厉霆凝视她，“是你，我果然猜的没错。”
“什...什么...你猜到了？”
云浅浅瞪大瞳眸。
“伤害姜栀的除了你我找不到别人。”顾厉霆厉声一字一顿道。
“厉...厉霆哥，我错了，我不该...我千不该万不该...这样，我真的错了。”
“云浅浅，自己去警察局自首吧。”顾厉霆声如寒冰，说着起身就要走。
云浅浅猛地上前拉住他，“别啊，别，厉霆哥...我...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不该伤害姜栀姐...我...我有罪....我是诚心来道歉的...”
“只要你能原谅我...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我让你做什么都可以？”
云浅浅点头如捣蒜，“对对对，什么都可以。”
之后便见顾厉霆从上到下打量了云浅浅一遍。
云浅浅缩着身子，抱着双臂，“厉...厉霆哥，这...这样不太好吧，这里是咖啡厅。”
“什么？”
“你不是想让我以身相许吗？”
“想得美。”
“啊！”云浅浅瞪大双眸。
之后便见顾厉霆冷声道，“从现在起立刻去盈院，自己跪下来清理盈院。并亲自将所有被破坏的物品一一还原，要恢复的和往常一模一样。还有那些摆设，名酒，我会给你一个单子，你一一给我买回来，买不到的自己想办法，要把盈院恢复的如从前一样。重要的是要让我满意，还有最重要的一点。”
“什么？”
顾厉霆猛地低眸逼近她，“去跟姜栀道歉，不管你用什么办法，让她原谅你。”
“什么？”云浅浅瞳孔骤缩。
让她跟姜栀道歉，这比杀了她还让她难受。
她怎么可能给姜栀道歉。
云浅浅脸色大变，“可...可不可以不道歉。”
顾厉霆冷眸扫过，“不可以，除非你自首。”
云浅浅一惊，咬了咬牙，跟姜栀道歉总比蹲局子好。
不然惹恼了厉霆哥，她可能会有更惨的下场。
云浅浅没办法。
当日下午穿着清洁服就去了盈院。
此刻的盈院一片狼藉，被大火烧得不成样子。
空洞洞的架子搭在那儿，墙壁天花板全都漆黑，更别提其他的居家摆件了。
这要让她一个人弄，工作量实在不小。
可是没办法，厉霆哥已经发话了，她没有选择。
云浅浅只能跪着上前一点一点先把破木板捡出来，再用扫把把残渣扫干净，之后用抹布把漆黑的地砖擦好，有些边边角角的擦不干净，或者顽固黑迹，还得用清洁剂继续抠着一点一点擦。
厉霆哥说了，要恢复的和以前一模一样，不然送她去坐牢。
云浅浅叹了一口气，继续认认真真擦着，不一会儿，她就累的虚脱，腰酸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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