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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北哀鸣着,正想举手掩面,却痛彻心扉地倒吸一口凉气,忙不迭地再放手臂。
林南看了看他,没有说话。
小北吸了几口,方才幽怨地看向林南:“说起来,都怪你,要不是你,我也不会摔着,也不至于这么丢人。”
林南正在翻着书听着微难考证的皱眉。
小北没有觉察到自己有什么异样,便盯着屋顶继续说:“真的,闹就闹吧,那么严肃的做什么呢?”
林南捏住书本的手,紧紧地不说话。
小北嘿嘿傻笑:“不过,江望晴真好看啊......”
林南的瞳孔突然缩小了,嘴唇薄得紧珉的,过了好长一段时间他才清声道:“再好的外表与自己无关。”
小北不满意地撇了撇嘴,怅然若失:“我也没说跟我有关系啊,我就是觉得她好看,也没想什么,再说了,咱们一起的,谁不说一句江望晴好看啊!你不能因为你跟金台关系好,就说我啊......”
小北越是这样,心里越是委屈,末了突然看了林南一眼,睁大眼睛道:“林南,你该不会是因为金台,才对我下手这么狠的吧?!”
“你......你至于吗?!就算你跟金台好,也不能这么对我啊!再说了,又不是只有我说了江望晴,他们都说了啊......”
林南低着头,看书中一字排开,脑海中出现了江望晴对自己笑的样子,捏住书本的手多了一分.
原本,这并不是一件天大的事,少年凑到一起议论女孩,再平常不过了,过去,林南一直在听取他们的商讨,也没有感觉到任何东西,但就在他们商量的对象成了江望晴之后,林南内心就难言难受,特别是小北.
如果不是小北言语之间,不敬江望晴,林南不会生气的,比较不严肃,自然也是,如果不是他当真,小北就不会摔到如此地步了.
“对不住。”
半晌林南撂下了书本,垂眸,望着面前虚空道:“害你摔了一跤,实在是对不住,但,金台怎么说,也是跟咱们一起长大的,江望晴是金台的人,你那么说江望晴,金台知道了,肯定要不高兴。”
“我......”
小北正要解释的时候,却看到林南的面眸望着。
“小北,换位思考,如果你是金台,别人这么说你媳妇,这么想你媳妇,你心里好受吗?”
只言片语就把小北说哑了。
小北看了看林南严肃的表情,略微有些枯裂地动了动嘴角,却半天没有说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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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晨天未亮,江望晴就被贺母喊起来,正在酣睡中的江望晴想,昨个儿已经同意了李诗钰,昏昏沉沉的坐下来,穿着衣裳。
月亮尚未落,雪光照亮半条夜路,江望晴刚一出门,就被迎面吹来的寒风动的打哆嗦,瞌睡虫一瞬间就跑得干干净净。
八零年代,农村既无电又无路灯,母子二人带雪光来到李家,只见李家门口挂了一个红灯笼。
挂起大红灯笼举行婚礼的景象,江望晴还只在电视上看了一眼,现在,她跟在贺母身后,进了庭院,望着满院大红灯笼,红蜡烛,心下难言感动。
“阿望晴啊,你可算是来了,诗钰一直念叨你呢,你快进去吧。”
院里熙熙攘攘,有帮、有煮、有洗,一大帮子人来来去去,江望晴还是没有看明白,我听到李婶子说的,忙里偷闲的笑笑,点到为止,走向李诗钰的房间。
“阿望晴来了啊,快来坐。”
家里烧火炉的时候,一位头发花白的老太太正坐在李诗钰的对面,手持一根线头为自己绞面条。
李诗钰闭上眼睛,坐在那里,两手紧握在腿边,一位年轻妇人手里拿着一个放满了红布、毛巾的喜盘,站立在那里,看见江望晴走进来微笑的和她打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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