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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来想去,江望晴心口像被刀绞的一样痛,还没来得及站起来。
“你怎么了?”
听到声音的时候,江望晴刚走进房间,这时正扶住门框立在那里。
她似笑非笑地在上贺知言目光中微笑摇头。
贺知言倒是拧着眉,小脸越拧越紧,只是因为那双美丽而美丽的双眼,才让他看起来酷帅有爱心。
“你确定?”
江望晴闻言挑了挑眉,刚想说什么,只见贺知言目不转睛地看着她说:“我说服你们照镜子。”
江望晴愣住了,他放开门框向内跑了几步就伏在洗脸盆的架子上对着镜子看。
千禧年前,在农村举行婚礼,嫁妆中,有一洗脸盆架,上面放了一面镜子,专在家里。
贺家这东西正好摆在堂屋里。
江望晴在镜子中盯着自己看了一会,看到里面所有的人都两眼通红,一时好气好笑。
“谢谢你。”
“不用。”贺知言冷不丁地扔下这句话,掀帘出门。
江望晴在洗脸盆中倒入几瓶热水,把毛巾打湿后,拿去眼周热敷。
周金台一进门就看见了这样一个场景。
“做什么呢?”他上前温声微笑着问道。
江望晴没有睁开眼睛看着他,一半是严肃的,一半是开玩笑的说:“今天隔壁的姑娘太难看了,难看的是我,所以我要洗干净脸。
周金台“嗯”地说,他的声音中充满微笑。
江望晴感觉到他正注视着自己,脸上有点热,说:“我和你在一起,快和江平哥玩牌。”
“嗯。”
周金台应了一声。
江望晴感觉自己正准备离开,连忙再叫了一声.
“金台......”
少年回头望了她一眼,澄澈的眸子澄澈通透。
“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想起来爆米花没多少了,想让你再拿一些过去。”
“嗯。”周金台微笑颔首,转身向西间屋走去。
江望晴瞪大眼睛望了他片刻,唇角的微笑不见了,缩回目光望向镜中的她。
怎么这么晚才进来就是和宋春秋菊说话?
她本来是要这样问,可是话说到了点子上,看了一眼少年,却怎么也问不出。
算了吧。
江望晴自言自语道。
为人处世,有时糊涂点,也许会好一点。
这样一想她就在镜中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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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金台还真和宋春秋菊谈过话,这以后,直到大年夜宋春秋菊才回来。
江望晴也由一开始惴惴不安到渐渐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