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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的动作停顿下来看着他说:“还好。”
冷睿没有再多说一句话,他眼睫垂落,淡色眸子遮住了视线,显得阴沉而寂寞。
周金台凝视了他片刻,说:“我来的有点迟,饭也得凉快。”
冷睿抬起头看着他,周金台立在病床前与他四目相对,眼神淡定,不嫌弃、不不屑、不轻浮。
一无所有。
“你是谁?”
“阿望晴的未婚夫。”
少年这样说。
冷睿一惊,倏地一笑:“未婚夫?”
他像听过一件滑稽事,一来二去,把这三句话放在这个口头上品了十来遍,高望着周金台:“你知道我是谁吗?”
“一个像她表哥的人。”
周金台是淡定的,淡定的像一场雪。
“然后呢?”冷睿唇角微扬,薄唇薄如杀人利器。
周金台轻眨着双眼,澄澈的眼眸不起涟漪。
“阿望晴身边没有亲人,她很珍惜你。”
“我可不是她表哥。”
“会是的。”周金台表情安详,整个人就像窗外徐徐落下的雪花一样。
“会是的。”
他兀自反复着,然后从衣袋中拿出书,坐在旁边的病榻上开始读。
冷睿:“......”
他张口结舌良久,终于皱起眉,含义不清的看着周金台。
-
周金台回到家的时候,已经快十点多了。
“怎么样?”
江望晴紧张地看他,“他有没有为难你?有没有吃饭?”
周金台一边脱外套一边道:“没有为难我,也好好吃饭了。”
江望晴这才如释重负,片刻便问道:“那么,他有没有和你谈过其他的事情呢?”
周金台挂衣行动停顿片刻,摇摇头。
江望晴不假思索地向周金台挥手:“冻了吗?来取暖吧。”
“嗯。”周金台的脸上露出晨光般微笑,她从善如流地走到床边脱鞋坐在江望晴旁边。
江望晴拉着他的手帮他取暖,然后问道:“外面特别寒冷吗?”
“还好。”
“骗人。”江望晴撇了撇嘴,凑上去用鼻尖擦周金台鼻尖“分明是鼻尖发红在撒谎!”
周金台俊红着脸笑着并没有反驳。
-
大雪不停地下着。
冷睿倚在病榻前,露出淡色的双眼,始终凝视着墙上钟表。
时针指着十二点,他微微皱起眉头,然后目光落到病房门上。
病房的大门关紧了,楼道里响起了脚步声,从远处到近处再到远处缓慢地走着。
冷睿皱眉,缩回目光,慢慢闭上眼睛。
分诊到了六时,病房门口有人推了一下,寒气随着微风吹拂涌来,冷睿潜意识里睁着眼睛,就看见周金台面无表情地走进来,带着耳暖,颈部围了一条厚围巾,垂目睫走来,把盛有饭菜的布包摆放在桌面,然后走到了窗前,拍了一下自己的雪花,再一次解开围巾,在暖气里,回了回去。
却正对上冷睿打量的目光。
“有什么事情吗?”
周金台问道,清润声音略带鼻音。
冷睿却是倏地一笑。
“你是忘了我的话吗?”
病房内静悄悄的,楼道里不时响起脚步声,渐渐近了又近了。
周金台凝视冷睿的瞬间,平平淡淡的缩回目光。
“没忘。”
冷睿有一拳砸向棉花,倏地气地笑出声来,露出来的仅有的两眼轻轻向上挑动,像把尖刀。
“你是在挑衅我吗?”
周金台看着他,面不改色地把午餐放在床边的桌上:“没有必要。”
“你......!”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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