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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的雪没有声音,没有风雨也没有晴朗。
在房间里,火炉在烧,棉被在暖和,有温暖就有爱心也就有情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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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明朗来的时候正好是午后。
当时,江望晴躺在床上读书,周金台坐在桌前读书学习,自己经常遇到疑难问题,却没有过问,江望晴没有说话。
少年得志,是敏感而自卑,她不愿伤害少年自尊心。
江明朗一敲门,周金台就站起来把人迎进屋里。
“是否正在研究?”
王钟清走了,江明朗和方晏打过招呼,就到东厢房去,见桌上有一本书,就笑眯眯地问。
“嗯。”周金台应声而起,开始把桌上的课本与试卷接到一个地方,然后掏出茶杯为他斟茶。
“是不是好点?”
江明朗来到病床前,询问江望晴的情况。
“还好。”江望晴抬头一看,脑海中浮现的却是周金台的身影。
想想那少年蹲在地上,仰着脑袋和她聊天时的表情。
果然小未婚夫最棒。
思来想去,江望晴的眉眼弯弯的,唇角溢着一丝笑意。
江明朗抓着她小小的神情,两眼瞪得有些大,***衣兜的双手轻揉着,默默地舔着后槽牙。
心,有点痒痒的。
“那就好。”
“嗯。”江望晴点点头,望着桌子边的周金台和江,他清楚地说:“坐下来。”
江明朗点点头,坐在桌边,看着认真读书的周金台和坐在病床前双手捧着医书的江望晴两人就像浑然一体的动态画。
好的、安静的、令人心潮澎湃、艳羡不已的。
江明朗俯首看着他,越看越感到不合群,可是...想起眼前这个少年江望晴弟弟,就释然了几分,只在心里,还保留着几分诡异。
“你妹妹没事吧?”
“还好。”
“好吧,好吧。”
江望晴很难晾客,但也不知如何开口,毕竟自己跟江明朗并不熟,而且周金台也没有跟江明朗谈过话,只能有句名言没句名言的干聊。
约莫过了半小时,江明朗站起来告辞了,江望晴看了看欲言又止的样子,周金台便自动站起来送了过去。
望着两人前呼后拥的走出门外,江望晴扶着额头叹了口气。
不久,周金台往回走,坐在桌边,江望晴看了看他的表情,却什么也看不见,沉吟了一会儿说:“我并不知道他会来,况且我并不爱他,只不过,他没有说话,而我总是很难说其他话。”
“好吧,知道了。”周金台掐指一算,一页书顿了数秒,须臾端起茶杯饮了一口热茶,然后提笔到草稿纸上去演算。
江望晴没有再说什么,痛苦地捧着医书翻了翻。
对于她来说,江明朗等人,只是路人,没准哪天就要离开,自己也无所谓。她就是害怕周金台的关心。
周金台是个男人,呆板而敏感,关心的事不讲、不问,一切全凭自己的猜测。
想到这里,江望晴突然说:“周金台你应该不是天蝎座的?”
“它的含义是什么?”周金台抬起头看了她一眼,表情中充满了迷茫。
江望晴愣住了,他的心在说,是不是星座论在此时并没有流行,所以才耐心地把十二星座讲解清楚。
周金台点点头:“了解一下。”
江望晴:嗯?那又怎么样?
可是看到周金台收回目光开始做题时,江望晴不禁问道:“生于何时?”
周金台想了想说:“似乎是农历的十月十二。”
江望晴点点头,默默地换了个数,表情复杂地说:“果然,天蝎座。”
周金台一脸不知所措。
江望晴又问:“那么贺知言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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