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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乎，几乎是顺理成章的、水到渠成的，话题聊着聊着便从知名琴师聊到乔素素的弹琴心得上。
不一会，所有节奏便被乔素素一人掌握，秦掌柜彻底被带着走了。
白沐川面上含笑，适时推了一把，很有眼色的说道：“没想到二位如此投缘，正好这边隔间有宝琴一把，乔姑娘不若将凤求凰再弹一次，好让秦掌柜开开眼？”
“乔姑娘若愿意奏上一曲，那是秦某的福气啊！”
秦掌柜方才也只是听白沐川的夸奖，可到底没有亲耳听到，兴趣浓厚。
乔素素也不扭捏，笑道：“秦掌柜若有兴趣，那我就献丑了。”
你有心，我有意。
这事，便成了。
“噌——”
乔素素手指轻扣，一记清脆单音便出，先声夺人。
乔素素跪坐于一把琴后，眉目笑意收敛，身上气场瞬间变了，十指如流水般在琴弦上抚弄，琴音流畅悦耳，勾人一同沉浸其中。
秦掌柜乍听惊为天人，随着不断或高亢、或婉转、或释然的琴音，看向乔素素的眼神也是不断变换，最后变成了钦佩。
一个女子，能将琴音里这般复杂的情绪体悟出来便不错了，居然还能完美演奏，太厉害了！
白沐川虽是第二次听，可依旧惊艳不已，甚至能品出更多余韵。
一曲终了，
乔素素轻松一笑，收回手对着二人点头，主动开口，“小女子献丑了。”
秦掌柜和白沐川皆是发自内心的欣赏，开始鼓掌夸奖。
乔素素听着二人的好话，并未放在心上，她一心注意着秦掌柜的变化。
很好，确实比方才松懈了——
乔素素趁热打铁，借口想请秦掌柜品尝青梅酒，同时给白沐川使了个眼色：白老板行个方便？
白沐川心领神会，知道乔姑娘是有话要与秦掌柜单独谈，于是善解人意起身说亲自去备青梅酒便离开了。
乔素素与秦掌柜面对面坐着，桌上摆着酒水和精致的菜肴，可没人把心思放在吃的上面。
到底是乔素素想打探消息，所以便主动起了话头，“秦掌柜与白老板都是雅致人，说实话，我这凤求凰很难找到能听懂的人了，今日我可真高兴。”
秦掌柜举杯道：“曲高和寡，乔姑娘天赋异禀，心思玲珑，今日能闻此音，是我之幸啊，乔姑娘，我敬你一杯！”
乔素素心情愉悦，便也举杯回敬。
不过酒杯空了，才轻置桌面，乔素素的手便抖了抖。
原因无他，只因秦掌柜说的话。
“在下冒犯两句，乔姑娘与县太爷谢大人交情不浅吧？”
秦掌柜说这话时，那双睿智的眼睛就一直盯着乔素素。
这秦掌柜认识谢大人？
不知对方所谓何意，乔素素只能微笑试探开口，“交情不浅不至于，不过大人帮了我许多，于我有恩，勉强算的上有几分面子情。”
不承认，却也不否认。
乔素素的回答很谨慎，因为她不确定眼前这位秦掌柜的话，到底有何深意。
对于乔素素的回答，秦掌柜没有表示质疑，只是平地丢了一道惊雷。
“乔姑娘过谦了，我前几日见过谢老，也就是谢大人的父亲，他与我说起过乔姑娘，夸乔姑娘有颗七窍玲珑心，待在谢大人身边，他很放心。”
谢老？
秦掌柜与谢大人的爹认识！
乔素素这下是真的惊到了，这都是什么缘分啊？
原本是想打听有没有可疑的人，谁知道误打误撞说起了谢老爷，乔素素不知该不该继续往下接。
她无意打听谢大人的私事啊。
乔素素沉浸在惊讶中，完全忽略了秦掌柜话里的意思。
可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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