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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氏父女神色僵硬，秦凡，竟让他们父女俩，一个死，一个活。
这，他们怎么选？
“这不可以！”
凌苍河果断拒绝，叶成雄和叶含霜，不管哪个，都不能死。
紫家、九阳剑派的那些人，死了也就死了，凌家除了面子上不太好看以外，其他的无关痛痒。
但叶成雄父女俩则不同了，他们是凌家的姻亲，他们若出事，凌家，何以自处？
“你若不答应，可以继续僵持下去。”黑袍强者淡漠说道，让凌苍河的眸子里闪过一抹极深的寒意，他可不愿意僵持下去。
利剑呼啸，剑气狂舞，秦凡的神色始终平静自若，仿佛在等待着叶家父女的回答。
“你们也可以选择，一起死。”秦凡的态度非常鲜明，此次风波的元凶，便是叶家，这俩人，如何能放过？
然而，秦凡也知道，想要杀此二人，难度很大，不是光靠阵法就能做到的。
“秦凡，你自小也算在我叶家长大，总算有些情分在。更何况，上一次你的雷霆杀阵，已经诛杀了不少我叶家的强者，你的怨气，还没有消吗？”叶含霜无奈地说道。
“现在说这些，有意思吗？”秦凡淡淡一笑，“你们父女俩，谁先死呢？”
“秦凡！”
凌苍河咆哮，袖袍卷动，一股真元力量狂扫而出，那围绕着叶家父女的利剑全都崩碎，但仅仅一瞬间，又有数道利剑汇聚生成，对准叶家父女。
不将他们诛杀，秦凡，似乎永远不会罢休。
“崔言，叶含霜也是你北烟学宫弟子，你就眼睁睁看着她被杀吗？”凌苍河凛声问道。
黑袍强者没有说话，使得凌苍河瞳孔中浮现一缕不甘之色，如若他保不住叶家父女，如何有脸面回到秦家？
“秦凡，叶含霜也是学宫之人，按照北烟学宫的规矩，弟子间可以切磋，却不能下杀手，违背者，将按照学宫的规矩，以命偿命。”
凌苍河开口道，“素闻崔言长老在北烟学宫是出了名的刚正不阿，执法严明，想来不会偏袒自己的弟子吧。”
如果换做平时，秦凡才不会理睬凌苍河的这一套说辞，管他什么学宫规矩，大不了他退出北烟学宫。
但是，崔言等人为他而来，甚至愿意承担凌家和学宫的双重压力，他若退出学宫，岂非对不起崔言他们。
尤其是他的两位弟子，为了秦家，受了那么重的伤，他怎好意思退出学宫？
“我虽不了解北烟学宫，但想来，学宫不会阻拦弟子复仇的。”黑袍强者的话相当于是表态了，他深知秦凡内心的恨意，又怕他因为自己而为难，因此，他让秦凡放心复仇。
“你想要一力承担凌府的怒火吗？”凌苍河冷声道，“学宫弟子间若要复仇，当立生死契，否则的话，视同叛逆，你若袒护，那么，将连你的责任，一并追究！”
黑袍强者不再言语，他向来是非常遵守规则的人，从来不会违背。
刚刚对秦凡说的话，已经是破例了。
“前辈替我考虑，我自然明白前辈的心意。既然学宫的弟子不方便杀，那就杀那个非学宫弟子之人。”
秦凡的目光直视叶成雄，使得叶成雄内心涌现强烈的恐惧之意，秦凡，要他的命。
“救我！”叶成雄看向了凌苍河，凌苍河却看向了黑袍强者，“我们退出秦府，今日之事，互不追究！”
“谁跟你互不追究，要么把叶成雄交出来，要么，他父女二人的命，一并留在这里。”
秦凡的声音冷冽而强势，他知道要打破僵局，就必须给凌苍河选择。
叶成雄，今日一定要死！
凌苍河沉默不语，内心却隐隐有答应的念头，叶成雄对他凌家而言，并没有什么价值。
如果他不是叶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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