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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在向她宣战。
陆尧楠面无表情，抬起右手在自己额头上狠狠地擦拭，唇形的红印消失。
“慕娇，从此以后，我们两个的关系就像额头上的这个唇印一样，彻底断绝消失，这一次我就饶过你，下次我们再见，我们两个就是敌人。”
说着，便拉着聂雨汐走进内间，一边走着，一边吩咐着。
“刘毅，你送慕娇离开。”
慕娇的手紧紧的抓在那深紫色唇边上，强忍住内心的撕裂痛楚，开始撕心裂肺地笑起来。
她大声笑着，“陆尧楠，我还有话要对你说，我们单独谈谈吧！”
陆尧楠停了一下，手中拉着的聂雨汐的手的力度又大了一些，他继续向前走去，不打算停留。
慕娇笑了一声，尖锐的声音传满整个房间，“陆尧楠，你不想知道，你爸爸在哪里吗？还有聂雨汐，你不想知道，你亲生父亲是谁吗？”
两个人同时停住，聂雨汐转过身来，面容紧张。
“你知道？”
但是顷刻之间，那种从心底散发出来的渴望就消失。
“连裴佩都不知道，你又怎么会知道？更何况那个时候，你也不过两三岁而已。”
慕娇唇角一撇。
“但是你不知道，后来那个人来过陆家老宅，是我把他拦住了，他才没去见裴佩，他听说了你们的事情，知道他还有一个女儿，所以……”慕娇的笑又信手拈来。
父亲……触动着聂雨汐的所有触觉，那是一种带着本身原始的渴望，又带着撕裂般痛楚的复杂的感情寄托。
她在和母亲受到无数折磨的时候，曾经不止一次的想过，如果自己有一个父亲该多好，但若没有他，就不会有自己，更加不会有孤苦一生的聂梦。
“那他现在在哪里？”聂雨汐浑身都是冲动的。
“父亲”的字眼，是她内心最沉重的。
“你想知道吗？但是我只能告诉尧楠一个人。还有，陆尧楠，陆震霆去了哪里，只有我一个人知道。”
陆尧楠眼神里闪过不屑。
“他在哪里都无所谓？只要他过的好就行。既然他选择一个人离开，那一定有他的原因，我不想过问，我也不想寻找他，他想回来的时候自然会回来。”
“不……”
聂雨汐带着紧张，拉住陆尧楠的手。
“我想知道，关于那个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