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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自己的盾牌,能够帮助自己抵御外敌,只需要在他一个人面前卑微,就可以拥有全世界的尊重。
可如今,白蔓禾越发觉得自己犯了一个多么可笑的错误,她怎么能够把疯子当盾牌呢?疯子不懂珍惜,只把她当做一直在廉价不过的箭罢了。
“叶嬴绰,我不怕你。”白蔓禾喘着气,睁大眼睛,瞧着叶嬴绰。
眼神里的那种不屈,让叶嬴绰有些发毛。
“白蔓禾。”闷雷声响,震慑人心,叶嬴绰的两片薄唇轻轻勾起,一股威胁人的表情。
“你知道我有的是办法让你生不如死,既然你对我有用,那你就保留你的用处吧!这一次的事就让她过去了,但是我很不喜欢你今天的态度,如果你继续保持的话,那我不介意给你来一个破罐子破摔。”
白蔓禾拼命忍住眼中即将流出的泪花,咬着软唇,走出叶家。
出租车上坐了一路,白蔓禾心中烦闷,就提前下了车,独自一人行走在无人的街道。
现在已经是凌晨三四点钟,她已经将近熬了一夜,可确是睡意全无。
晚风吹在身上,真的很凉,她打了一个寒颤,用敷在身上,并不保暖的薄纱裹紧了自己。
她感到一阵眩晕,两天的心惊肉跳,再加上少饭多酒,让她身体吃不消了,她继续撑着自己向前走着,可晕眩感越来越严重。
最终,她眼前一阵漆黑,倒了下去,再无意识。
偏偏她倒在了胡文浩的餐厅门外,胡文浩因为处于创业的初始阶段,每天都亲自负责采买,四点钟起床是他的习惯,抱着认真负责的态度,他想要不辜负凌浩的知遇之恩,这个从农村来的小伙子很是上进。
刚刚走到餐厅门口,就见地上躺着一女人,复杂有层次的裙子下摆,全部被风吹到了一个方向,圣洁的白色更加给这女人,增加一丝凄凉。
胡文浩把她弄进屋里,看见她脸的时候吓了一跳,急忙走进楼上的房间。
这家餐厅规模很大,二楼有一套房子,规模有些小,只是两室一厅而已。胡文浩就住在这里,只是今天,住在这里的并不是他一个人。凌浩悲伤欲绝的来到这里,他放心不下,所以让他睡在了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