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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娇回去的时候,刚好被陆尧楠撞了个正着。
陆尧楠蹙着眉头。
“你不是伤的很重吗?”眼神里面写满了怀疑。
慕娇的身子立刻软了下来,装作一副柔弱的样子。
“尧楠,我就是想见见你,你总是不接我的电话,我,我每天在病房里很闷。”
说着,便捂着胸口,晃晃悠悠的走向陆尧楠。
陆尧楠眯着眼睛,看着慕娇的花样。
慕娇突然在离陆尧楠一步之遥的地方,身子迅速的失去平衡,她想要跌进怀中,只是被陆尧楠这么轻轻一躲,再一拉,她不偏不倚地跌入了护工的怀中。
陆尧楠厌弃的表情毫不遮掩,慕娇就这么当众拆台,心中更是羞愤,她恨不得现在就和聂雨汐来一个彻彻底底的了断。
看到陆尧楠一分一秒也不愿在这里多待,斑驳的背影干脆的好像从来不认识自己。
她心中埋下了一粒种子,她有了深深的危机感,既然谁都不能帮自己,那她只能够自己上战场了,和聂雨汐开战,她决定了,她利用裴佩,利用白蔓禾,这些计策通通失败,若想自己以后还有一席之地,她得争取了。
陆尧楠来医院看慕娇,他自然是要瞒着聂雨汐的,所以聂雨汐打电话给他的时候,他警惕起来。
“你在哪儿?”聂雨汐没好气的声音,让陆尧楠理解了为什么世界上会有“妻管严”这种病,女人质问丈夫时所特有的声线一定能让男人分泌某种激素,进而进一步引发“妻管严”。
“在接喜宝。”陆尧楠一本正经的说,连他自己都惊讶,有一天会因为心虚而撒谎自己的行踪。
电话那边停顿了一会儿,然后一个童声传了进来。
“爸爸,你叫喜宝干什么?”喜宝奶声奶气的声音让陆尧楠哭笑不得。
“喜宝,你妈妈能听见我说话吗?你快给她。”陆尧楠不由自主的压低了自己的声音。
还未听到回答,那边就已经挂了电话。.五
陆尧楠看着手机,心里面有种莫名其妙的感觉,让他心里纠纠结结,甚至有些郁郁寡欢。
他在思忖着这奇怪的感觉,裴佩也曾不止一次的对他要求,对他管教,可他怎么就没有产生那种感觉呢?
病,这是病,他无奈的上了车,加快速度,向家飞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