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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液体顺着脖颈下移,交汇在锁骨处。
痛的麻木,痛彻心扉。
一群人闯进来,同时闯进白蔓禾眼帘的,还有那一抹笑。
叶嬴绰在折磨她的时候,总是会给她那样的笑容,只有一边的嘴角微微上扬,眼神里带着玩味与宠溺,透着寒光,每次白蔓禾看到那种笑容,都会慢慢的向后退,退到无路可退的地步,只能被人鱼肉。
叶嬴绰的眼神变得动容,当他看到那一抹暗红与白蔓禾疼痛的表情,猛地上前扶住了白蔓禾。
“你在干什么?”
“我在帮你动手啊!”白蔓禾噙着泪光却不流泪,勾起红唇笑着贴在了叶嬴绰的肩上。
“你的身体是属于我的,除了我之外,谁也不能在你身上刻下任何印记,包括你自己,你故意在你脖子上动手,是想让所有人知道我的恶行吗?”
叶嬴绰用手抚摸伤口,尚存温热的血液留在了那骨节分明的手上。
沾了血的手指轻轻挪动着,到了白蔓禾的红唇处,叶嬴绰把血抹在那唇上。
一股腥咸的味道顺着口腔,直冲白蔓禾的喉咙,让她有些恶心,但她依旧是一动也不动的躺在叶嬴绰肩上,任由他的摆布与玩弄。
“如果你觉得我动错了地方,你可以选择让这个伤痊愈,或者,你觉得我身上哪儿合适,再刺一刀。”
白蔓禾面目清冷,言语寡淡,眼神呆滞。
旁边真正的下人,都静静地看着这一幕,这样的场景,他们早已习以为常。
白蔓禾身上大大小小的伤痕,被叶嬴绰称为杰作。
一向自诩清高的白蔓禾心高气傲的担负起白家的荣辱,甘愿把自己奉献给这样一个人。可就是这样的奉献,并没有换得她父亲的一丝怜悯与疼爱。
她的心已经完全被撕裂,被无情的现实蚕食着。
心里仅剩的一点美好,也在这一刻变成泡沫。
依靠任何人,都是虚幻,只有自己握在手中,才是真实。
叶嬴绰的心软下来,眼神里面带着温柔,抱起白蔓禾,喃喃自语着。
“你是我的,白蔓禾,你得爱护你自己。”
此刻的她,在叶嬴绰心中是需要宠爱的宠物。
世界上形形色
色的人,你在快乐,他在遭罪。
聂雨汐正坐在车上,左边坐着喜宝,司机是陆尧楠。
“喜宝,要记住,女人都是口是心非的,比如说你妈妈,一而再再而三的把我拒在千里之外,现在还不是老老实实的在我车里呆着。”
陆尧楠从前置镜子里,看着聂雨汐嫌弃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