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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谅方泉誉吗?
如果她都能原谅方泉誉,那自己会不会有第二个选择?
送走了他们,陈婆婆也回去收拾东西,聂雨汐空荡荡的房子里,又恢复了平静。
她觉得有些落寞。
从心,聂雨汐好像从来都没有机会能够选择从心,其实,她还是喜欢做他身边的雨汐,而不是单亲妈妈,复仇者。
周聘的道歉,让聂雨汐明白了一些事情。
至少在喜宝被绑架这件事上,陆尧楠只是出于同情的保护了周聘而已,并不是想要徇私舞弊的包庇陆家老宅的人。
她的心像是着了魔一般,一发不可收拾的想念着陆尧楠的好。
在一通电话之后,她彻底的坐不住了。
“副总,陆总突然站不起来,昏过去了,他腰部有伤,应该是伤到骨头了。”
火灾里的舍身忘死,他背部腰部全部中度烧伤,昨天因为自己而摔倒后腰……
这些细节在聂雨汐的脑子里面无限放大,烧着她的心房,惹得她焦虑万分。
抱着喜宝就下了楼,一路上眉头紧蹙,目光灼灼的恨不得立刻飞回到他身边。
跌跌撞撞的,找到了他的房间,一眼便看到了病床上的她。
心猛地揪紧了,聂雨汐连呼吸都骤然停止,双唇微张的不敢相信。
他好像因为她,躺过好几次病房。
依稀记得刚结婚时的第一年,陆尧楠为她挡住了裴佩扔向自己的一个玻璃杯,砸中头部,住院观察一周,那时自己在他病床前哭的梨花带雨。
心里面的柔软正被往事一幕幕牵引着,甜蜜好像在昨天,她向前走。
“爸爸,爸爸,你怎么了?你为什么趴在床上?”喜宝撒开聂雨汐的手,便向病床跑去,摇晃着陆尧楠。
“医生说,腰部烧伤还未痊愈,又受到了猛烈的撞击,所以腰部脊椎受损。”
聂雨汐淡淡地应了一声,走向床头,眼神在某一处停了下来。
嘴角一抹嫌弃的微笑,宣誓着某个人即将悲惨的命运。
“喜宝,你想知道爸爸为什么趴着睡觉吗?”聂雨汐拉开喜宝的小手,道。
“嗯。”喜宝眨巴着眼睛,天真无邪。
“你捏住爸爸的鼻子就知道了。”
聂雨汐和喜宝通力合作,一人捏住鼻子,一人捂住嘴巴,就这么一直不放手。
“妈妈,我们这样做,爸爸就不能呼吸了。”
“你猜,爸爸多久才能醒?”聂雨汐盯着陆尧楠,憋住笑容。
“不知道。”
陆尧楠,我倒要看看,你能坚持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