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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天齐不愿搭理刘子轩。
说是俩人合作,但他们间的感觉,就像是楚河汉界一样,各忙各的,谁也不跟谁说话。
这一轮和昨天的第二轮不同的是,昨天那轮比赛,考验的是选手们的技艺,而这轮比赛,则是从实战出发,考验的是一名中医全面的望闻问切。包括对症下药,施医去病。
这一套程序全都下来,对选手也是个考验。
当然,能进入这一轮的一百来人,这方面的本领,都是非常强的。
但规则很明确,只有25组50个人能晋级,想要普普通通的治疗眼前的病患,那样是绝对进不了级的。他们必须拿出真正的看家本领,足以吸引评审的绝活绝技,方才有机会突围。
周天齐势在必得,干活那叫一个麻利,他把那两个老大爷叫过去。诊脉,询问,瞧看,用了不到五分钟的时间,就摸清了他们两个的病症,并且开始对证施医。
刘子轩则是一副懒散样,瞧瞧火罐在哪呢,针灸用的针少不少,酒精桶里的酒精变没变质。更可气的是,他还亲自跳到诊床上,试试诊床结不结实。
“这两个老头子归我,那妇女和小青年归你,别磨磨蹭蹭,等会输了***怎么办?”周天齐打眼瞧到,心里气的不行,当即就要分工一二,明确工作。
刘子轩停下来,愕然的说道:“我玩我的,你***的呗。你不是费尽心机的想让我输吗?怎么现在还担心起我来了呢。”
“废话,这规则是同进同退,你要是拉后腿,咱们就一起输。”
“哦……”刘子轩点点头,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随即却是完全不在意的哼道:“输呗,能跟博医堂的周天齐一起输,也是我的荣幸。”
“你……”
周天齐肺子都气炸了,但他又能怎么样,规则就是规则,谁让他倒霉的跟刘子轩成为一组。这是命,他不认也得认。
“医生,你别在那蹦了,我难受啊。”
就在这时,四名患者里的那个打扮花哨的小青年,忍不住对刘子轩哀求道。
刘子轩一跃而下,来到他身边,关切的问道:“我看你印堂发黑啊。虽说中医是我的强项,但我也精通些命理轮长,要不然……我给你算一卦?”
“算卦不必了,你看我这样子,我这是毒,多年埋下的毒。”
刘子轩从他刚上来,就知道他中了毒,不过似乎并不是太严重,否则的话,比赛主办方也不能把这种人带到这来。
“没事,时间有的是,你慢慢说,你是怎么种的毒。”
刘子轩拉着那小青年,两人在诊床上坐下来,然后便是听后者,委屈的倒出这么些年倒霉的经过。
“我五岁那年,因为老家是农村,当时条件也不好。我妈下地干活,就怕我乱跑,把我锁在院子里。我调皮呀,没地方玩,就好奇的跑去看老母猪。结果老母猪急眼了,跳圈了,追着我满院子跑,连拱带咬。最后我跳进猪圈,这才逃过一劫。“
“哈哈哈,你接着说。”刘子轩开心一笑,这家伙的小故事讲的挺有意思。
“九岁那年,家里管别人要个小狼狗,我没事就教它握手,趴下,跳跃等等。结果这狗老笨了,啥也学不会,而且更气人的是,一拉屎就往屋跑,你说可气不可气。后来我急眼了,就踢它,把它踢跑了,我妈骂我,让我去外面找狗。我就上小树林了,一边走一边喊,“小狼”“小狼”,结果他娘的真窜出一只小狼,对着我屁股就是一口。到现在都没打狂犬预苗,可能是烙下病根了。”
这小子讲的头头是道,连自己的病估计都忘了。反正刘子轩听着蛮入神,旁边那老娘们,也被吸引了。三人就像天天故事汇一样,就差来袋瓜子了。
“十五岁上学了,那时交通也不发达,大家都是走路回家,一边走一边闹。也不知道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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