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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爷子说的并不是完全没有道理，但和苏秦已经掌握的一项信息却几乎完全相悖。
在最开始计划对抗曹家的时候，苏秦的母亲沈清莲在计划中透露出过这个消息，那就是曹家一定会为了方盼灵而发动攻击。
当时苏秦和江暖雪都没有对这条消息产生任何质疑，但是现在看来，这条消息的真实性似乎有些存疑。
说到底，沈清莲到底是怎么确定曹家一定会为了方盼灵发动攻击的呢？
按照老爷子的说法，方盼灵本身的价值根本不可知值得曹家跨越数省的距离来打一场注定会亏本的战争。
而曹家如果真的这样做了，那也就是说方盼灵身上甚至于曹家本身都有一些不为人知的秘密，而这些秘密，能够促使曹家去打一场注定亏本的战争。
“母亲不可能故意骗我们，同样也不可能故意说谎，也就是说她确实知道一些曹家的秘密，所以才能推断出曹家必定会发起进攻。”
“曹家的秘密一定隐藏很深，甚至于三大家族之一的前代组长江晨江老爷子也对此事一无所知，但既然这样的话，母亲又是怎么知道的？她到底隐藏了些什么，我真实的身份到底是什么？”
一时之间，苏秦的头脑之中一片混乱，自己的身份，母亲的身份，消息的来源，无穷无尽的问题在脑海之中乱成了一锅粥，这让一向颇有几分睿智的苏秦陷入了长久的沉默之中。
另一边，同样得知真相的江暖雪也有同样的疑惑，不过幸运的是，她并不是当事人，所以不需要考虑苏秦本人的身份，沈清莲的身份，沈清莲为什么要隐瞒之类的复杂问题，现在她的疑惑只有一个，那就是为什么老爷子和沈伯母说的不一样。
略微邹了邹眉头，江暖雪疑惑的问道：“爷爷，你说曹家是否发动战争和方盼灵一点关系都没有，但是沈伯母不是这样说的啊？”
“你说沈清莲吗？”老爷子随意扫视了一番陷入沉思的苏秦，随后朗声说道：“她怎么说并不重要，也许她确实知道一些不为人知的秘密，但无论那些秘密是什么，都不会对大局产生根本性的影响。”
略微顿了顿，老爷子接着说道：“无论方盼灵的身份是什么，她都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小姑娘而已，虽然她确实有着方家唯一继承人的身份，但对于曹家，江家，方家这样的大家族来说，任何一个人，无论她的身份是什么，她都只是一个人而已，无论如何，一个人都不足以拥有引起一场战争的价值。”
“可是，可是我觉得沈伯母说的没错啊，她没理由故意欺骗我们吧？”
江暖雪摇了摇头，面上满是不解之色。
“唉，真不知道你容易被情绪影响的样子是像谁了。”老爷子见状叹了口气，随后无奈继续解释道：“三大家族之中，江家是个特例，郑家你们也不熟，所以我就用你们也比较熟悉的方家作为例子。”
“比如，在某次意外之中，方家家主方远山因故被敌人俘虏，敌人提出了极为严苛的条件，如果不满足这些条件，那他们就会动手撕票，现在你来想想，方家愿意为赎回方远山付出多大的代价？”
老爷子一边说着一边看向江暖雪，目光之中的复杂神情不知是满意还是惋惜。
江暖雪闻言闭目思索了片刻，随后轻声道：“嗯，方家的情况比较特殊，说是一个家族但实际上更像是个联盟，方远山与其说是家主倒更像是盟主，因此能够调动的资源也有限。”
“假如方家不会内乱，那么为了赎回方远山，能够付出的代价可能不超过百分之二十。”
“百分之二十？呵呵……”老爷子听到答案后无奈的摇了摇头，随后又一次把目光放到了苏秦身上：“你觉得呢，方家能够付出多大的代价？”
老爷子的声音虽然不大，但却足以把沉浸在思考中的精神拉回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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