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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坚决地指向场外。
“可是…”轩辕凌律不高兴地撅起嘴巴，从停止的旋转木马上走下来。
哼！诅咒你上厕所没手纸！吃方便面没开水！她鼓着腮帮子气呼呼地走出去，拉着麻麻的手离开。
“咔哒，咔哒。”游乐园里的霓虹灯接二连三地亮起。广场中央，塔楼表面的时钟分针与时针相重叠，华丽易冷的烟花在夜空中相继绽开。马戏团即将开始。
伴随着轻快活泼的音乐，猴子头上顶着南瓜，身下骑着马出现了。
“砰！”南瓜被一个小丑用手枪击碎，粘稠的橙黄色的汁液四散溅开。受惊的马儿将猴子甩落在舞台上，滑稽的动作引得人们哄堂大笑。
可轩辕凌律看见，猴子的尾巴慢慢消失了……
小丑的表演把节目推向高潮！但一次意外的脚滑让他摔下高高悬挂的钢丝，小丑的面部重重地砸在舞台上，牙齿也摔掉了好几颗。
观众席上的轩辕凌律揉揉眼睛，她似乎看见，小丑抹着厚重白色粉底的脸上，留下一道泪痕。
人们并没有注意到，只是立刻鼓起掌，称赞这个道具真不错……
“嗨，小丑哭了。”轩辕凌律扯扯身边庞有光的衣角。
“小丑怎么会哭呢？他们天生就是笑的啊。哈哈哈。”
舞台上，小丑被人强行拽起来。的确，他脸上的妆容太厚了，太厚了，遮盖了本属于他最自然的东西。
巨大的黑白转盘出现在红色幕布后，小丑被固定在上面。他的双肩上被各放了一个苹果。飞刀手蒙上了眼睛，甩手射出三把飞刀。其中两把先后命中两只苹果。而第三把，正插在了小丑还在顽强跳动着的心脏上。
幕布在他们身后落下来，主持人宣告表演结束。
人们立刻欢呼起来，将鲜花抛上舞台。他们争先恐后地上台抢着与小丑拍照，没人在意他踉跄的脚步与他胸口处，那条吐着信子在向下蔓延的红蛇…
小丑胸口插着刀子想要推开人群，无奈，人太多了。他*了一下，倒在了舞台上，人们笑得更大声了，他们夸赞小丑的敬业，叫他起来在演一段，可他再也起不来了……
纤细的雨丝打在落地窗的玻璃上，挣扎着向下划出曲折的痕迹。轩辕凌律将手伸到没有星光的夜空下，面无表情地看着雨滴在她指尖凝聚，又坠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