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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道，递过来一条毛巾。
苏航这才发现自己已是大汗淋漓，运动服后背都湿透了，擦擦头上的汗珠问道：“怎么样，各项数据能确定嘛？”
怡安微笑道：“体能方面已经差不多了，还多谢先生不辞辛苦帮忙了。”
他愣了一下，笑着撞了撞怡安肩膀没说话。
怡安也莞尔一笑：“之后我会测试智力方面的，先生就不用操心了，不过刚刚我发现，骨人好像越来越行动自如了，先生发现了吗？”
苏航一听这话看向骨人，不禁回想起刚刚的交手。
经过一个多小时的适应，骨人身上的吱嘎声响是少了一些，活动范围，肢体摆动幅度，好像是大了。
而且贵人的反应也越来越快，从刚开始听到命令要愣一下，到现在几乎使命必达。
重重迹象都表明：骨人在恢复一个人类的正常样子。
当然，这一身骨头皮肤是别想了。
念与此，苏航向怡安问道：“小哥，你说他有没有可能想一个正常人思考，而不是傻呆呆的，只知道执行命令？”
怡安搓了搓手，上前拍着骨人肩膀道：“先生，你希望他是什么样？”
这个问题让苏航一愣，有点难以回答。
他自然是希望骨人能如常人般，能替他完成一些事情。
但同时又顾忌骨人会脱离掌控，这不是闹着玩的，要是他的存在让世人知道了，恐怕不单单是抓走研究那么简单，会引发一场革命。
从曲子贺的态度就看的出来，他是那么想要成为骨人一样的人，其他人呢？
很难说！
强横到这般地步，刀枪不入，铜皮铁骨，坚不可摧，几近无敌。
要是组成有生力量，简直就是所向睥睨，无一合之敌！
所以他怕，怕骨人的秘密泄露出去，自己必然受到波及······
“先生，我知道您在想什么，这也是我担心的。”
这时怡安回头盯着他笑道：“世俗的眼光，多种多样，您就说，咱们把人弄成这样，会不受到道德谴责？”
“呵呵···”苏航苦笑一声，这个答案都不用想。
“先生，咱们已经走到这一步了，而且您自己就是这种人，只不过外貌没有变化而已···咱们已经踏进禁区了啊。”
怡安一番话说的有些惆怅，有些无奈无力，但更多的是坚定。
他就是想研究到底！
苏航看着怡安疯狂的双眼不知道该说什么，他从没有想过要这样做，一切只是授权给怡安，自己就一直在一旁看着。
但是现在，好像已经走上了一条不归路。
自己能让怡安停止实验嘛？
自己的身体情况又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