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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眸里掠过一丝诡谲的笑意。
“他们二人是怎的结识的,慕晴并不清楚,但烈家公子与表姐曾在私底下诸多走动,当时,烈府里,也曾有过些风言风语,说是……”
她故意顿了一下,仿佛难以启齿。
高永帝的心神全都集中在她的身上,咬牙怒问:“说什么?”
“说表姐与烈公子情投意合,私定终身。”
孟慕晴一鼓作气把话说了出来。
上方传来了如野兽喘息般的急促呼吸声,可见高永帝气得不轻。
她赶忙撩了裙摆,咚地跪在地上:“这仅是些不长眼的家伙在背后妄自非议,慕晴相信表姐和烈公子是清白的。”
“清白?”若当真清清白白,怎会有流言蜚语传出?
高永帝打从心底不信。
“儿臣最初本以为他们仅是知己。”高尘冷不防启口,“但这次的事发生后,儿臣却起了疑惑,不论以前的私交有多笃定,烈大人都无理由为此涉嫌,掳走墨玉,所以,儿臣命人对烈大人用了刑。”
“他怎么说?”高永帝并未责备他乱用私刑。
以烈武涉犯下的罪责,受些皮肉之苦本就是情理之中。
“他供述的事儿,便是儿臣未经传召入宫的理由,据他说,之所以为琼华夫人卖命,是因三哥之子!”
“你说什么!”高永帝惊得从罗汉榻上跳起。
他从小生于宫廷,长于宫廷,皇宫里那些肮脏污秽的事儿,见得还少吗?
高尘只稍作提点,他立即就猜到了他的言下之意,但他不敢信,也不愿信。
惊诧后,老脸顿时沉了,警告道:“尘儿,没有确切把握前,有些话你自个儿掂量着点。”
“这的确是儿臣的猜测。”高尘不为所动,即便被高永帝阴鸷凶狠的目光盯着,仍是一派云淡风轻,君子郎朗的姿态,“但事关皇家血统,儿臣不得不谨慎处之,琼华夫人与烈阳觅来往密切,如今烈阳觅身死,这份交情应了断才是,可烈大人却愿为她效力卖命,不惜将身家性命抛诸脑后,不是太可疑了么?”
高永帝的面色瞬息间变化了好几回,他缓缓跌坐回榻中,沉吟了许久,才说:“是烈武涉亲口供认的?口供何在?”
“他不肯写字画押,父皇只需把人提到宫中一问便知。”高尘提醒道,“不过,到了御前,为保全性命,他兴许不会吐露出实情。”
“哼,若是真的,岂容他狡辩?”高永帝咬牙冷笑。
皇家血脉,绝不能有任何差错,想鱼目混珠?做梦!
“来人啊,传三皇子琼华夫人烈武涉入宫觐见!”
把守在寝宫外的侍卫闻得御令,急急忙忙出宫报信。
而寝宫里,高永帝稍微缓了口气,便向孟慕晴追问苏州的旧事。
她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且尽挑些孟水筠和烈阳觅暗中往来走动的事儿说,加重了高永帝的猜疑。
自古帝王多疑,一旦埋下怀疑的种子,看待事情将会有所偏颇。
“去,把湛儿的孩子一同抱到宫中。”
他今儿要滴血认亲!
殿外的太监总管微微愣了愣,目光悄然投入殿门,待看到帝王阴郁难看的脸色后,不由自主地打了个机灵。
糟了!宫里要出大事了!
两道宫令迅速下达,多名禁军同时动身离宫,这么大的动静哪能瞒得住?
淑贵妃在一刻钟后,被身边的一等宫女唤醒,未等她发怒,便听闻了宫中的异变,立即命人为她梳妆打扮,深夜赶赴帝王寝宫。
宫人抵达三皇子府前,早有眼线把高尘和孟慕晴闯宫一事先行报到高湛的耳朵里。
他利落地穿好常服,从慕菀菀的院落快步行出。
“备马,本皇子要进宫一趟。”
边往院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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