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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片大草原,枯黄衰败的野草绵绵延延,横无际涯。高天中有雄鹰翱翔,草原尽头有野羊在奔跑跳跃。
以乌氏城为界,乌氏城的东面和北面全是戈壁大漠,乌氏城以西却是一片诺大的草原甸子,难怪乌氏一族可以靠畜牧业发家,坐拥一城,实力雄厚,足以笑傲诸国王侯。
商队行进到正午时分,严之望一声令下,整支队伍开始就地休整,埋锅造饭。一小队佣兵散落开去,警惕着周边动静,预防敌人偷袭。
这次马胖子并未请魏无忌一起用餐,自与商队伙计一起吃饭,显是对魏无忌早间言语耿耿于怀。魏无忌也不在意,自取出大饼,就着清水,在稍离马胖子较远处一个人吃将起来。
商队稍事休整,又继续开拨。魏无忌看看马胖子,又瞧了瞧冉三少,思前想后,终下了决心,纵骆驼径往那两个年轻书生模样的人行去。在魏无忌看来,马胖子不可语事,冉三少不可胜任,反而是那两个不曾说话的陌生青年倒是可以成为真正的朋友。
那两个书生显是谈兴甚浓,兀自在高谈阔论。魏无忌上得前来,行了一礼道:“两位先生请了,在下大梁魏无忌,见过两位先生。”
那两人齐声还礼,其中一人道:“某乃章丘驺衍,这位是邯郸荀卿。未知无忌兄弟此来所为何事?”
魏无忌恍然道:“原来是邹子荀子两位先生,吾闻名久矣,今日得见两位先生,实是三生有幸。”复又深施了一礼。
那名为荀卿的青年讶道:“不意我二人竟如此有名,在异邦竟是有人知道我等的名号,岂不异哉?”
魏无忌笑道:“小子非是虚言。荀先生的天命有归论我曾多有听闻,邹先生的五德始终说我亦曾拜读过,两位先生大才,小子甚是拜服。”
驺衍大笑道:“他乡逢知己,乃人生一大乐事也。真该浮两大白。”
荀卿亦笑道:“无忌兄弟能知区区贱名,又岂是凡俗之人?驺衍,是该举樽一庆。无忌,你我三人一见如故,就不作俗态称我等先生了,直呼我等名号就好。”
魏无忌道:“礼不可废。两位先生年长于我,如此大才,小子岂称直呼两位先生名号?”
驺衍笑道:“无忌,你不听荀卿的,就是不尊重他。荀卿既让你直呼名号,你岂可不听,欲要惺惺作态?”
魏无忌道:“荀卿兄说得甚是,驺衍兄批评得很对,小子受教。我昨日在梦里淮扬买了数囊酒,正好与两位兄长对饮。”遂取出三囊酒,一人一囊,递与二人。
那驺衍和荀卿也不推辞,接过酒囊,每人喝了一口,赞道:“好酒!”
魏无忌笑道:“其实昨日樊园亦有好酒,只是我悄悄问过,竟说不卖。”
驺衍道:“嗯,无忌你说得是,昨晚樊园的酒比淮扬楼的酒是要略好一点。”
魏无忌吃了一惊,道:“驺衍兄昨晚亦在樊园?怎的我未见过两位兄长?”
荀卿大笑道:“我二人没有请帖,所以不请自去,在屋檐上看你们喝酒,顺手在伙房取了两坛酒,远不及你风光快活。只是那蒙旭离开时,我二人追上他,说了几句闲话,所以后面樊园发生什么事,我们概不知晓。”
魏无忌道:“那蒙旭离去后,大家也都跟着离开了。我离去时,被柔然长公主请去喝了会酒才回。那蒙旭身法甚快,两位兄长能追上他,岂不骇他一跳?”
驺衍道:“是啊,我们一左一右攀上蒙旭,他委实是吃了一惊。只是我看他有一派宗师之像,将来当为西域诸国首屈一指的大英雄,所以才撺缀着荀卿跟上去与蒙旭聊了几句。”
荀卿笑道:“驺衍,你相人之术独步古今,别人不知,我岂不知?所以你怎么说我就怎么做。”
魏无忌眼睛一亮,嘻笑道:“那我们既如此投缘,驺衍兄可相我一相?”
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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