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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无忌见缈缈要上蜀山,心想这么漂亮的小女孩子也要上蜀山学艺,朱亥终于不必是蜀山上年纪最少的人了。想到缈缈如此年纪,竟也有金雕可乘,真是可羡之极。遂将蜀山风光向柔然部人介绍一番,大家听得冰山大川之中,竟是藏有如中原江南一般的风光,俱都啧啧称奇。
魏无忌问道:“你们去蜀山是经大散关吗?我听闻现今大散关乃向寿镇守,须得小心一些方好。”
云瑶笑道:“我曾打探过,可经大散关入蜀,再去蜀山。只是我柔然族乃马上部落,一辈子离不得战马,实走不惯羊肠小道,故不入大散关,绕道大漠草原,亦可到得蜀山。”
魏无忌道:“自义渠君入秦后,如今西域诸国众龙无首,战乱频乃,马贼蜂起,且今日长孙大哥席间斩了赫连驰越,那赫连枭必不会善罢干休,诸位须千万小心在意。莫若趁现今未与向寿交恶,从大散关入秦南下,以避开赫连枭为宜。”
长孙望道:“此番随长公主来的,俱是我族中精锐,纵然不敌,若要一意奔逃,赫连枭也奈何我们不得。且我们还带来了呼呼儿,百里之内行踪俱在我们掌控之中,倒也不惧那赫连枭。”
魏无忌讶道:“呼呼儿是谁?是风媒吗?”
缈缈咯咯笑道:“小魏哥哥连呼呼儿都不知道,好不害羞。”
魏无忌黑脸道:“缈缈,你不乖,要叫小魏叔叔,知道吗?”
长孙望失笑道:“缈缈乖,别闹。魏兄弟,你有所不知,这呼呼儿是我柔然大草原上最出色的雄鹰,在高空中察看敌情可以百里之内无有遗漏,最不惧敌人偷袭。此驯鹰之法,为我柔然部不传之秘,故我柔然部人数虽少,在与赫连部族相争中,却是累占上风。”
魏无忌艳羡道:“有天上雄鹰作耳目,行军作战,敌人行动俱在掌控中,如双方实力相差不大,岂不是有胜无败?对了,蜀山掌教真人有金雕作座骑,莫非当年亦用了驯鹰之法?”
云瑶笑道:“后生可畏。跟明眼人说话,虽然不累,但却会没有秘密可言。”
魏无忌伸手挠了挠头,讪笑道:“长公主言重了。高天之上有耳目,确是不惧赫连枭。人多则避之,人少则击之,主动之权全在于己,是我多虑了。”
众人大笑,齐举杯痛饮,一时宾主尽欢。
魏无忌连饮数樽,见时已不早,向长公主行礼道:“相逢终有别,小魏谨祝长公主此行顺利,缈缈学剑大成,柔然部称雄草原。我明日还需随商队西行,恕不送长公主一行了。”遂起身告辞,云瑶着长孙望送出樊园。
时夜色已深,街上少有人行。长孙望皱眉道:“我着人牵马来,送你回客栈。”
魏无忌笑道:“莫非长孙大哥担心此地不太平?我一个小孩子,如此穿着,直如此地小乞儿一般,谁会在意我?再说,我独身一人,无挂无牵,谁奈我何?长孙大哥请回,我也正好欣赏乌氏城沿街夜色。”
与长孙望就在樊园门口道别,魏无忌仍沿原路返回。街道寂静无声,所有的店铺都关上了门。偶有巡更的梆子声传来,魏无忌知道,此时已是下子时了。在离住宿的客栈约有里许路时,身后传来了衣襟破风声。准确地说,是屋顶上方传来了衣襟破风声。魏无忌身形一动,悄无声息地隐没在屋墙暗处。
夜行人速度极快,脚步落在瓦檐上几乎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如果不是魏无忌听力异于常人,只会当做是一阵清风拂过。待夜行人过去,魏无忌顺着墙角如同一只壁虎般爬了上去,伏在屋檐一看,只见三个黑衣人正在屋顶上飞奔。魏无忌目力甚好,早看清中间那人身形极似赫连枭,背后两柄弯刀隐约可见。看方向,正是自己所在的客栈。心念一动,窜低伏高,一路跟了上去。
谁知黑衣人在经过那家客栈时并不停留,仍然一路飞奔。魏无忌好奇心起,一路紧随,欲要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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