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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儿狡黠一笑,道:“赫连枭乃是马贼之王,我家大人是养马之王。马贼之王到了养马之王这里,自然应该好好款待一番。喏,惊鸿楼到了。魏小哥,你二人就坐这里吧。这个位置好,看歌舞方便。如果有什么要吩附的,叫我一声就行。”
这是一栋形如宫殿的楼阁,左右两侧是两条长长的风廊,中间是长约十丈阔约五丈由青石铺就的庭院。正中主楼门窗俱是敞开的,分左右两行摆放了十余个条案。两侧风廊亦摆放了数十余条案,上面杂陈着美酒水果,烤炙好的牛羊肉和骆驼肉。
那秋儿引着魏无忌与马胖子到左侧风廊居中位置的一个小条案后坐下,招呼一声后匆匆离去。
此时惊鸿楼已是热闹非凡,半数以上的条案后已是坐满了来客,大多数人身后均肃立着侍卫。如两人一张条案的只得魏无忌与马胖子这一家,绝大多数都是四至五人。尤以主楼人数尤多,魏无忌就见赫连枭在主楼右侧靠前位置的一张条案后就坐,身后则分三行站了九名佩带兵刃的武士。只是主楼正中有三张条案并未有人就坐,想必是为主人乌氏犇和两位身份极为尊贵的客人预留的。
马胖子东张西望了一阵,最后极为满意地吸了一口气,对着魏无忌道:“今次我是争了魏兄弟的光了。你看,那严之望与小白脸儿的座位,可在我们下首数席呢,呵呵。”
魏无忌给自己勘了一樽酒,稍一品尝,发觉就是前番与御寇子一起痛饮的美酒。想起三师母说过,那两坛酒可是御寇子在义渠王宫中不告而取的,是一等一的好酒,不禁又是心酸又是难过。圣主子歌暗施偷袭,御寇子夫妇被逼燃烧本命真元,也不知现在如何了?只望三师尊与三师母吉人天相,觅得一条生路,再度恢复修为就好。
正自胡思乱想间,有鼓乐之声响起,一行人自外施施然而来。魏无忌抬眼望去,却见当中四人,气度极为不凡,被数十人如众星拱月般拥了进来。靠左侧一人,身形颀长,姿容俊美,背负一柄长剑,正是那日在卧虎台见过的西秦王舅向寿。正中两人却是一对夫妻,手挽着手儿走了进来。男的高大雄壮,国字脸,五络长须,有龙行虎步之姿。女的体态风流,容颜姣好,顾盼之间,自有一番动人风韵。魏无忌心道,这必是城主乌氏犇与三夫人了。右侧之人,是个二十许年纪的青年,衣着华美,锦袍玉带,头戴一顶白色的小毡帽,上插十余根五色斑瓓的野雉毛。
众人纷纷起立行礼,那四人自到主位就座。数名美貌侍女如穿花蝴蝶般在宴席间穿梭,不断为客人倒酒。乌氏犇站起身来,开言道:“今日宴会诸宾,实为某与樊三娘相识十年之期,故与诸君为庆。现今我西域诸国正值多事之秋,战事频乱,我乌氏犇亦难置身事外。今我白马王世子蒙颢亲临我乌氏城,又有宗主国大秦王舅向寿将军大驾光临,某不胜荣幸。今日宴会,西域诸国来者十五六,义渠、柔然、龟兹、笮、邛、秋水、昆邪、休屠、楼兰、渠勒、若羌俱有王公大臣至此,更有一方巨擘,商贾名流,江湖侠客,可谓贤者云集。但望世无战事,惟有美酒佳人,实吾之心愿也。今日愿与诸君痛饮。”
言毕从条案上拿起一杯巨觥,俯下身来,牵起樊三娘的纤纤玉手。那樊三娘盈盈起身,手持一杯小觞,嫣然一笑,一时明艳无比,众人都自看得呆了。两人一觥一觞,相视一笑,觥觞相碰,遂一饮而尽。
那秦国将军向寿与白马王世子蒙颢俱起身祝酒,引得数百宾客俱都起身,向乌氏犇与樊三娘敬酒。那乌氏犇酒量甚豪,自是来者不拒,一时满堂尽欢。
堂下庭前歌舞顿起,龟兹与大燕两支乐队轮番入场,或歌或舞,或琵琶,或胡笳。那苏衹婆在庭前独弹一曲琵琶时,轻抹急弹,有风情万种之姿,马胖子已自看得痴了。一曲终了,马胖子盯着苏衹婆缓缓退去的倩影尤自发呆。
看看酒至半酣,却见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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