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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云缥缥打趣朱亥,众人都笑了起来。实是蜀山派已有多年未曾开山收徒,许久未曾见朱亥这么大的小孩子进山学技了。
云林轻咳了一声,道:“朱亥年纪虽少,却也是你等的师叔,礼不可轻。我蜀山剑道通神,以剑入道,你等万不可违道而行,否则何日可入剑心通明之境?”
云翰云缥缥等人齐声应道:“弟子等明白,除魔卫道,是我等的本份,吾等当剑心永固。”
复向朱亥施了一礼道:“向者轻慢小师叔,是我等不对,请小师叔见谅!”
朱亥哪敢受礼,欲侧身让开去,却被云林一手按住道:“小师弟理当受他们一礼。我多曾听闻,云若师叔于我师父那一代,剑术冠绝同侪,鲜逢抗手。如今她老人家就你这一个弟子,谁敢不尊。我蜀山派,修剑先修心,心正则剑正,剑正则神念通达,所以才被天下人称一声天下剑宗。纵然你练不得雷神诀,亦是他们的师叔,岂容他们逾礼乎?”
朱亥挣脱不得,只好受了众人一礼。云林笑道:“百年时光易过,人生少年难得。小师弟万不可虚度时光,早晚课还是跟这些弟子们一起习剑才是。”
又看向云翰云缥缥等人道:“明日起,你等和你们的小师叔共同研习剑术。同门中人,无论长幼,理当相互扶持,守望相助,这才是剑宗气象。”
众人轰然应是。
第二日寅时,朱亥正自在房中修练太玄要术,真气在体内运行不息。忽听到门外有声音传来:“小师叔,练功去。”听声音,正是云林的得意弟子云翰。
朱亥一跃而起,开门讶道:“原来是云翰大哥,恁地这么早?”
云翰笑道:“师兄弟们已自去了,我是特来请小师叔你的。小师叔还不知道,我蜀山弟子每日寅时起练剑,辰时结束,是为早课。酉时起,亥时止,是为晚课。风雨不歇,寒暑不止。需到了逍遥之境,才可以不做早晚课。”
朱亥返身取回宝剑,跟上云翰道:“难怪平时不见你们,原来是练剑去了。想必练剑不在山谷之中,否则我必能察觉。”
随着云翰兜兜转转,约走了小半个时辰,早已出了山谷,竟是到了雪峰之中。虽在半山之际,往下瞧亦是万丈深谷。立足处有一平台,白雪覆盖,约有丈许见方。隐约可见一条小径宛延向上,雪光之下,竟有人影晃动。
云翰道:“小师叔刚来,可在此方丈之内习剑,此处不在风口,略可忍受。众师兄弟们则循序在上方习剑,你上方十丈处应是缥缥练剑之地,有事可以唤她。我就不在此地陪小师叔习练剑术了。”将身一纵,一溜烟上得山去了。
朱亥瞧得明白,自知云翰一路同行,已是放缓脚步,显是为了照顾自己。看这身法,估计云翰的轻身功夫并不逊色于魏无忌。
闻得上方隐隐约约传来云缥缥的呼叱声,利剑破空声,想起云林说过他练拨剑就练了十年,心道师尊虽传过自己一式剑术,现在自个儿可施展不出来,不如就先练拨剑吧。遂立在雪地之上,一手握着剑柄,开始拨剑。
剑鸣铮铮,亦不知拨了多少次,忽听得身旁有人道:“小师叔好耐力!当年我初习拨剑时,一个时辰就手臂酸痛不已。”
转身看时,却见山路之时,已有十来个人站在那里,说话之人,正是先时同自己前来的云翰。
朱亥恍然道:“天已大亮,莫不是已到辰时?”
云缥缥笑道:“正是辰时末。我从未见过比小师叔更用功之人,我在上方听得剑鸣之声,未有一刻断绝。小师叔小小年纪,莫非竟是铁打之人,不用歇息么?”
朱亥歉然道:“一时忘我,竟不记得时辰,诸位哥哥姐姐莫怪。我自小随师父学习铸造之术,每日挥锤不绝,故不觉得累,反是全身舒畅。”
云翰讶道:“太上长老竟让你学习铸造之术,可有何深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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