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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
那坐在龙椅上的男子,许是凤修贤的父亲,凤国的君主,但绝不是她和凤修雅的父亲。
“你娘和弟弟可还好?”杜月桂见凤莼不愿提及父亲,索性换了话题。
“我娘出了点事情,这回我和廖玉阳来石头村,就是为了解决这件事情的。”凤莼告诉杜月桂。
点到为止,她能同杜月桂说的,也只有这些了。
廖玉阳帮叶松打理完院落,催促凤莼出去办事。
她拍拍屁股起身,跟着廖玉阳去了。
“你和杜姑娘都说了些什么?”廖玉阳好奇。
“姑娘家待在一块能说什么,无非聊些儿女情长家长里短。”凤莼专心致志看脚下的路。
廖玉阳问出的话,她有一搭没一搭的答。
“儿女情长?你还有什么儿女情长是我不知道的?”廖玉阳打趣。
“你不知道的多了去了。”凤莼朝他翻了个白眼。
也是,凤莼从前招惹过的男子不在少数,要一个个的记下来,倒真有些数不清了。
夜里,杜月桂起了个身。
她只顾得着了件单衫,夜风习习,吹得人瑟瑟发抖。
杜月桂绕出院子,左顾右盼后才从衣袖中掏出一张信纸。
恰好一只白鸽飞到了杜月桂面前。
杜云桂伸手,那白鸽不偏不倚站在了她手指上。
这一幕映入凤莼眼帘,惊得她差点跌掉下巴。
“我早说过,杜月桂绝不是常人。”廖玉阳双手挽臂,气定神闲望向凤莼。
“那她会是谁。”凤莼百思不得其解。
未必是凤修贤派来的人?
“我不信她是坏人。”凤莼回想这段时日与杜月桂种种交集,原来她早将杜月桂当做了好友。
“是不是坏人,待会儿就知道了。”
比起凤莼,廖玉阳看上去沉稳不少。
不等凤莼提问,廖玉阳转身打开窗户,那白鸽竟乖乖落入到他的手中。
“这是怎么回事?”凤莼吃惊。
“她会训白鸽,我也会。”廖玉阳轻声回应。
他毫不犹豫抽出杜月桂绑在白鸽腿上的信纸,打开来细细翻看。
愈到最后,廖玉阳神情愈加复杂。
凤莼跟着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
她赶忙接过信纸。
如果杜月桂真是凤修贤派来的人,那他们这几日岂不是羊入虎口,一举一动尽在凤修贤的掌控之中。
同廖玉阳一样,凤莼看完久久回不过神。
“为什么她会写信给白家,找白家求助?”凤莼问。
杜月桂的信,是写给白家的。
其中内容大抵是希望白家出手。
“她到底是哪一方人。”
这下连一向聪敏的廖玉阳也拿捏不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