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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输给谁。
等了会儿才听楚越走到自己身前，敲了敲柜台说，“汪晴跟着世子呢？”
“嗯，一直都跟在身边。”如月抬起头来，“明日小公子就要动身了，今日世子说什么都得回家看看，估计刘将军这也是收到消息。”
她一只手撑着下巴，若有所思的看着外面，“赶过去没用，门口虽然是没有禁卫军，他也进不去。”
“毕竟还是侯府，王侯将相，都不是他区区一个将军可以撼动的。”说完，楚越往楼上走，“热壶酒来。”
“是。”
朝歌这两天阴雨连绵，从宫中出来，这一路坐在马车里身子都冷死了，喝点酒暖暖身子，楚越还有许多事情要做。
临走之前，要把手头上的事情都处理好。
除了姬发去白族之外，还有一件事儿。
死人河的事情到底也是要结尾了。
在内阁群臣进谏下，大王没办法只得同意杀了司空追云，这件事儿就算是作罢。
顺便还伯邑考一个清白。
若非是为了还伯邑考一个清白，好让他可以跟着去雷鸣山，大王也不会这么着急。
反正司空追云关在刑部，只要大王不杀，就没人动得了他。
这事儿重要，楚越也觉得得尽快动手。
“只要司空追云死了，伯邑考的清白就回来了，死人河的事儿，司空追云一个人背在身上，到底也是没有牵连徐凯云和申公豹。”
他低着头轻声说，对面如月将托盘放在桌子上，倒了杯酒推到他的手边，如月说，“大人怎么想？司空追云若是死了，以后想要问罪就是死无对证，徐凯云根本抓不到。”
“想凭这件事儿定徐凯云的死罪，本就很难，他顶多是和司空追云狼狈为女干，死是死不了，也就是被流放。”
但这种人不杀，简直是后患无穷。
“这件事儿抓不到，那就用其他的，想找总能找到，司空追云是留不住了。”
先杀。
大王下旨腰斩。
三日之后问斩。
在那之前，司空追云从刑部挪到了通政司，楚越还去见了一面，想问问司空追云到底要不要供出其他人。
司空追云是主谋，就算是供出了其他人也不能免除死罪，但没准……可以留个全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