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扬,一个爹生的,性格却截然不同,姬发这孩子啊……为了给他哥报仇肯定会动手。”
“可问题在于,世子虽然回来了,却还不能名正言顺的回家,我调查世子的案子就是想让这件事儿平息,只要姬发没理由动手,朝堂就还能安稳。”
“你啊,身在御史台,操的心却比内阁那群人还要多,大王早些年就想把你送进内阁,是你说什么都不肯去,图什么呢。”
姜廖摆摆手,“你是没看到内阁那群人,每天吵吵闹闹的,说是为了朝堂,可实际上就是把朝堂变成了他们自己的辩论会,朝堂和大王对他们而言根本就不重要,只有他们自己坚信的才是基本。”
可姜廖不一样。
他就是普通的朝臣,他做的都是对大王和朝廷有利的事情。
“在其位谋其事,我踏实。”
“你啊。”
张恒和姜廖将卷宗都调出来查了之后又送到御书房,秦缘连着好几天都在看,死人河的事情被司空追云做的神不知鬼不觉,眼下能活着的都是司空追云的部下,不能指望他们开口说话。
“也不是完全不能指望。”秦缘对楚越说。
“这种时候,想要他们开口也很简单。”楚越说,“他们活着,自然也想让家里人一起活着,司空追云能许诺他们的,大王……自然也能收回。”
这俩人的想法一样,秦缘跟楚越对视一眼笑了笑,“还是你懂得孤。”
“如今最近的应该就是禁卫军的一个头领,他这身份还是司空追云帮他提上来的,大王想见他也最简单。”
“晚点喊他来。”秦缘打了个哈欠,他昨儿个睡得晚,一直都在看折子,早晨又上朝,一直忙到现在,“横竖这群人都孤无用,若是不肯说,那就是欺君之罪,杀了也无妨。”
“司空追云最近可心虚坏了,据说国师连着两天都去了司空追云的府上,估计是在秘密商讨。”
秦缘嗯了声,“商量吧,孤也想看看国师还能给司空追云出什么主意。”
在这种时候,到底什么办法才能保得住司空追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