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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想着他，戴上帽子就准备往营地的方向走。
在这里呆的时间久了，他懒得要命，能不动就不动，能睡觉就睡觉，反正这么冷的天气总不能站在外边练武吧。
正要出去的时候，莫桑倒是进来了，他有些疑惑，先是看了看如月，像是认出了他是什么人一样，正要开口如月嘘了一声。
“指挥使大人好久不见。”在军营中就要用这里的称呼。
莫桑挑了挑眉，一下子就明白了如月的意思，也顺着他的语气往下说，“是挺久不见的，你们在这里耗费的时间太久了。”
“也是没有办法，军营之中瞬息万变，哪儿能说回去就回去呢？”如月说完之后笑了笑，非常客气的跟莫桑点了点头，与他擦肩而过。
而他走后很久，莫桑始终都站在原地，神色没有什么变化，他静静的看着远处，这风雪之中，那个女人消瘦的身影，慢慢消失了。
“指挥室在看什么？”副将从里边走了上来，易人仙见到莫桑还没来，便喊副将去找他，生怕莫桑这个瘦弱的文臣会在风雪之中被吹倒。
副将刚刚走上台阶儿，就见到莫桑站在原地，不知道在沉思什么，门已经被关上，风雪在外边屋子里烧着煤炭暖暖和和的。
听到声音莫桑回过身来摇了摇头说，“怎么样？”
“什么都不肯说。”副将也是一脸无奈的样子，这是他们第一次能活着这么多敌人。
可是说的人再多也没有用，他们就是不肯开口，眼下什么方法都试遍了，不说的人已经打死了几个。
莫桑慢悠悠地跟着副将往里走，都不用走得多近，依旧能听到那种惨叫的声音，他略微掀起唇角。
“这么审问是没用的。”他伸手扶着栅栏看到里边的人哆嗦了一下，这种畏惧不足以让他们开口。
虽然莫桑只是文臣，也没有用过各种刑法，但是工于心计，没有人能比得过他。
“喊将军过来，我有话要说。”
回到营地的如月，看到陆蔓正在给人疗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