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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的样子，叽叽喳喳的说个没完。
整个军营里回荡的都是陆蔓的声音，可眼下，二人就在一个帐篷里，除了必要时，陆蔓几乎不开口。
范文博盯着陆蔓的侧脸，半晌才说，“你之前可不是这样的。”
突然开口，帐篷里火盆的碳块，响了一声，陆蔓的手顿了顿，但还是很快就反应过来，她侧头看了范文博一眼，眼底意味不明。
她问，“有什么不一样？”
“你以前很爱说话的。”范文博惆怅，想伸手触碰陆蔓的头顶，可时时刻刻记得，现在陆蔓似乎不喜欢别人碰她，没办法，值得停下手。
范文博又说，“之前只要你在军营，总是能听到你的声音，你也很喜欢笑的。”
陆蔓有些无奈，在范文博跟葛冬记忆中的自己已经过了很多年，如今她在外行医，遇到大大小小的事情可太多了，若是还跟以前一样，喜怒形于色，不知道会被人揣测成什么样子。
“长大了，总得学着聪明一点。”陆蔓直起身子，范文博的药已经换好了，陆蔓说，“经过这么多年，连你跟葛冬都变了，若是我还没变，那不就是落后你们太多了？”
就算是这样，也还是有变化。
范文博主动抓住陆蔓的指尖。
帐篷里很暖和，依稀能听到外面狂风肆虐的声音，可陆蔓的手指尖却是暖和的，范文博对陆蔓说，“如果你可以一直留在我和葛冬身边，就不需要你长大了。”
陆蔓皱眉，“你想我留下？”
“不光我想，葛冬也想。”范文博说，“我们都想你留在中域，如今葛冬已经是王爷，只要再立功就可以请旨封你为郡主，你可以在中域一辈子无忧无虑的。”
可事实是，陆蔓根本就不可能留下，也不能留下。
见陆蔓沉默着没说话，范文博跟着叹息一声说，“我知道你的疑虑，大王不会把你放在中域，王宫还需要你，大王身边才更需要你。”
范文博心里明白，中域有自己和葛冬，已经很让大王担心，若是连陆蔓都留下，那大王估计每天都要担心他们造反。
估计大王原本是想牵制中域。
“你心里明白就好。”陆蔓收拾好桌子上的药箱，低声对范文博说，“没关系，我已经适应了外面的生活，无论是流离失所还是在王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