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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光“哚”的斜插在地上,显出原形,原来是一把一尺长短的短剑。
紧跟着,从银光飞来方向,一个人影张牙舞爪的飞了过来,“扑通”一声,一个大马趴摔在短剑之旁,没了声息。
过了片刻,这人才缓过劲来,慢慢站起身,一脸尴尬的喃喃道:“失手失手,见笑见笑。”他抬头看向路旁,见那货郎靠着独轮车,依然睡得安然,不由自嘲的一笑,暗暗庆幸糗事没人发现,不过嘴里还是忍不住揶揄道:“你却睡得好觉,无知所畏,倒也逍遥。”
他拍打着身上的灰尘杂草,随口吟道:“梦中识破梦中身,方是逍遥彼岸人。”
这人做道士打扮,身材颇为高大,穿一件洗的见白的灰色道袍,花白的头发细致的束成一个道籫,眉目英挺,顾盼不凡。
等他收拾停当,这才打量着地上的两具尸体,摇头啧啧叹道:“可恨,竟敢来我神州坏我道统,可怜,大好性命却葬送在异乡,罢罢,且让道人送你们一程。”说着,右手中指扣在拇指上一弹,一小团火焰从他指间飞了出去,落在巨狼皮毛之上,顿时燃起橙红色的大火,这火威力奇强,只一会儿,就将一人一兽两具尸体烧成了白灰,被原野上刮来的小风一吹,四处飞散。
道人将飞剑取了收在袖中,也不管睡得死沉的货郎,摇摇摆摆的沿着道路径自走了,走出老远,还能听他唱到:“……无物可离虚壳外,有人能悟未生前……”
高峰在云端看的真切,当那橙红色火焰燃烧之时,早有一黑一白两团光晕从巨狼和骑手尸体上飞起来,纠缠着飞进货郎体内。
高峰的视线如同透视一般,看见那黑白光晕化作一滴微小的阴阳鱼流体,隐进货郎识海之中。
原来,这就是它的来历。
时光飞逝,自那一天起始,围绕在货郎身边的各种冲突层出不穷,无数非自然生物丢了性命,连华夏的修士和本土的妖怪也所在多有,记数不清的灵魂之灵不断融入那团原始灵体之中,让它慢慢壮大。
这货郎终于娶了他心仪的女子小惠为妻,两人颇为恩爱,一连生了三个儿子。
这让生活的压力越来越重,走村串巷所得的收入渐渐难以维持艰辛的生活,终于有一天货郎铤而走险,偷偷投靠了附近最大的一伙胡子,他负责刺探盛京城出入的商队信息,出卖给他们。
走得路多终遇鬼,货郎接连得手几次,胆子大起来,做事少了初始之时的谨慎,终于漏了底细,被苦主将全家拿了,丢在水牢里拷打,追问被劫货物的下落,但货郎只是胡子的外围探子,那里知晓许多。
这苦主也不是良善之辈,见货郎一问三不知,只当他不肯吐实,竟将他一家大小杀死在他面前。
高峰亲见,随着妻、子四人之死,又有四点灵魂白光并入到阴阳鱼灵体之中。
也是货郎命不该绝,苦主有仇家上门寻仇,被货郎趁乱逃了出来。
其时苦主一家刚遭了劫难,正是慌乱之时,仇家虽然已经退走,但家中男丁或死或伤,只有一群女人大呼小叫着张罗救治,报送官府。
货郎亲眼见妻子儿子被人杀死在眼前,早被仇恨烧红了眼睛,这时抓住机会,那顾得其他,就将苦主家人老幼砍杀个干净,到最后兽性大发,将一个十几岁的女仆女干污了。
直到官兵赶到,将货郎擒获,才结束这场噩梦。
高峰透视着整个世界,眼见那些被货郎杀死的人,或者与他有恩怨纠缠的横死者,死亡之后,都有或黑或白的灵魂之光融入阴阳鱼灵体中,但这灵体在他与女仆交合之际,竟离开他的灵魂,进入正在孕育的新的生命之中。
苦主一家死了个干净,官兵趁乱哄抢财物,那女仆本是照料女主人起居的,也趁着无人关注,私藏了些金银首饰。
事了之后,女仆回了家乡,十月怀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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