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轮车继续赶路,走了一阵,突然他开口唱到:“有缘啊千里来相会,无缘对面手难牵那。”
白云飘在高空之中,悠闲的跟在汉子的身后,高峰身不由己的跟着去了。
时间流逝,不知不觉之间,高峰已经默默的观察了这男人七天,已经知道这男人是一个走村串寨的货郎,艰难的赚取着微薄的利润。由于最近盛京就近的村子竞争越来越大,这天他决定走远一点,去更偏僻的寨子试试运气。
天还没亮,他就出发了,路途遥远,一直走到正午时分还在半路上,大太阳晒的人头晕目眩,他不得不停下来,在路旁找个树阴休息休息。
吃了几口干粮,喝了几口水,疲惫不堪的男人靠在自己的独轮车上迷迷糊糊睡着了。
沿着男人来路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一匹高大的黑色骏马“泼次次”的跑了过来,马上是一个身材魁梧的骑手,头上低低的戴着一顶牛仔帽,遮住了大半张脸,足蹬马靴,身穿简洁的西式猎装,背上披了一件呢子大氅,随风飘摆。
在清末的华夏,这身纯粹的西式打扮格外扎眼。
骑手一早就看见了在路旁睡觉的货郎,远远地勒住坐骑,跳下马,大步走了过来。
原野之中突然传来野兽的嚎叫,骑手停下脚步,转头向声音来方看去,只见一头高达两米的土黄色巨狼正站在麦田之中,恶狠狠的盯着他咆哮。
骑手转身面对巨狼,他甩掉披风,从马靴之中抽出两把短刀,左手正持右手反握,微微蹲低身子,挑衅的对着巨狼比划两下。
见骑手不受威胁,巨狼低吼一声,弓下身小跑着向对方冲来。
巨狼渐渐加速,在距离四、五米处,突然一跃而起,凌空扑向骑手,巨大的狼吻直扑对手的喉咙,骑手毫不慌张,也不见他有什么动作,身形忽的前冲了两米,直接冲到了巨狼的身下,双手如飞,两把短刀连连击刺,一瞬间就在巨狼胸膛上捅了四个鲜血淋漓的伤口,但巨狼庞大的身体夹着高速狠狠地撞在骑手身上,直把他撞飞出去,骑手仰面朝天的砸在地上,但他后背刚一着地,立刻像装了弹簧一样弹了开去,向右侧急速滚转躲闪;巨狼紧跟其后扑摔在地上,巨大的惯性让它收不住前冲之势,贴地滑行,巨狼顺着势子扭腰后蹬,尽管骑手已经提前做出了躲避动作,巨狼的后爪还是扫过他的后背,撕裂骑手身上的猎装,在他背上留下三道深深的血槽。
高峰在空中静静的看着他们,无数灵魂碎片从各个角度把景象呈现在他识海之中。
骑手借着巨狼的一蹬,向前扑出几步,一个急转身面对巨狼,此时头上的牛仔帽早已掉落一旁,露出他盎格鲁撒克逊人种的特有外貌,骑手深绿色的眼珠死死盯着十几步外挣扎起身的野兽,用力的扭动着脖子和肩膀,随着他的动作,骑手身上骨节跟着发出卡巴卡巴的脆响。
在高峰视野之中,骑手背上的肌肉随着他的动作不停的蠕动着,背上三道皮肉外翻的伤口竟在这蠕动之中渐渐合拢,伤口处也不再有血液溢出。.
此时巨狼站了起来,它胸膛上的刀伤早已平复,若不是皮毛上淋漓的鲜血,根本看不出它刚刚被刺了四刀,但显然之前短暂的交手给了它深刻的教训,这野兽再不敢放肆,它伏低身子,低吼着围着骑手转起圈子,寻找着对方破绽,以便发出致命的扑击。
但骑手显然更有进攻激情,他双刀一错,身子一闪已经到了巨狼身侧,十几步的距离竟然瞬间即过,右手刀直插巨狼耳后,巨狼早有防备,一扭脖子低下头,用头骨硬受了一刀,跟着用力一顶,顶的骑手站立不稳,踉跄后退,巨狼趁势扭腰一纵,前爪已经扑到骑手面前。
骑手躲避不及,只能撒手扔刀,他不退反进,两手抓住巨狼的两只前腿,奋力上举,自己一低头避开巨狼的扑咬,钻到它颌下,头顶顶在巨狼下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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