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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你是什么意思?赵辛,你是不是讨厌我?”
“我不讨厌你。”
“那就好。”秦葭破涕为笑。
赵辛后悔自己为什么要来,被这个女子弄得手足无措的。
“你腿怎么伤着了,要紧吗?”赵辛生硬的问。
“不大要紧,看过大夫了。”秦葭说。
两人就这样站在门口聊了起来,聊到秦氏实在是看不下去了,才把秦葭叫了回来。
秦葭走的时候,赵辛忽然有些害怕,害怕自己真的死在太平县回不来。
“喂。”他叫秦葭。
秦葭仿佛没听到,继续走。
赵辛急了:“喂,秦葭,葭葭……”
秦葭终于回头,眼里含着狡黠:“怎么了?”
赵辛被她气笑了:“没事,就是告诉你,我大约会给你写信。”
“那我也会给你回信。”
两人相视一笑,一刹那云消雨霁,天光大好。
楚流光不明白,他怎么好端端就被赶去江南了。
走的时候,表达了对皇宫生活的不舍:“姐姐,我还想回来。”
“乖,去转一圈再回来。”
楚明萝毫不留情把人赶出皇宫,顺带交代秦瑛和她身边一马车的礼物:“替我交给秦老将军,告诉他,他若是想回京城,随时回来。”
“嗯。”
秦瑛乖巧的点点头。
送楚流光他们离开,皇宫好像一下子冷清下来。
前阵子叶枕也带谢晚晴离开了,是时候,清理最后的隐患了。
阳春三月,有楚明萝牵头,在行宫举办了流觞诗会。
所谓流觞诗会,便是在临水流杯,以诗文词曲之类比斗而成的聚会。
广邀各家未婚的公子小姐,聚集于行宫之中,恭王赫然在列。
恭王府。
下人刚服侍好恭王更换好衣衫。
铜镜之中的少年身姿挺拔,锦衣华服,可依旧难掩卑微之态,这是他活了这么多年的伪装,早已无法卸下。
“王爷,这次聚会,可要带人过去?”有人问。
“那就要看皇后娘娘这次聚会的用意了,若只是指婚也罢,若是其他……”
“王爷的“其他”是指什么?”
“她若想要找个理由圈禁本王,轻而易举。”恭王阴沉沉的勾起嘴角:“收拾了凌皇后,他们一定迫不及待想要对本王动手了。”
“皇上已经这么迫不及待了?”
“他们大约是猜到了,本王在皇后生产之际动手?”恭王扭动脖子发出咔咔的阴森声响:“真是好可惜,本王还想看三皇兄面对心爱之人一尸两命是什么模样呢,可惜这个皇后娘娘,太敏锐了。本王不过随口一句,她就记在了心里。”
若是如此,那他也只能迎难而上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