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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蕊微微咬牙:“老夫人是主子,主子自己拿了主意,如何能赖我们?”
“但有人跟我回禀,是你们挑唆了老夫人去的。”青提冷冷看了眼白蕊:“这院子里伺候的就只有你们几个,大约没有你们传话,老夫人也不会知道四小姐在外咄咄相逼,并污蔑老夫人偏心,还闹着自杀,逼得老夫人不得不出面解决。”
白蕊依旧梗着脖子:“就凭这些?我不服!”
“你是在南王手底下久了,便觉得你同这些奴仆们有什么不同了么?”楚明萝淡淡的问:“我说要罚你,管你服不服?来人,拖下去,打。”
白蕊死都没想到楚明萝会提到南王殿下。
直到板子落在身上,她才回过神来,她只怕早就暴露了。
院子里一时间除了板子落在身上的声音,静的连根针落在地上都能听得清晰。
众人也都反应过来了,南王,这是有细作啊!
顿时人心惶惶。
等到这七八人被处置完,楚明萝就去老夫人屋子里守着了。
下人们分散后,也是心思各异,看谁都像细作,生怕被牵连,话都不敢乱说。
只待天黑,洒扫的婆子见自家另一个粗使婆子鬼鬼祟祟的要出门,提醒她:“这么晚了,就别去赌钱了,小心撞七小姐的枪口上。”
下人们私下里经常凑在一起赌钱,都是常事了。
那婆子微僵的身体稍稍一松,回头笑说:“我就是忍不住,放心,我玩两把就回来。”
洒扫婆子笑笑,没当回事。
粗使婆子笑了笑,飞快出了角门,直奔角门外巷子口的一个茶摊,去茶摊喝了几口茶,玩笑似的将府里的事说了,就又悄悄回去了。
不多久,茶摊老板的儿子飞快的潜入黑夜里,直奔了城西的一家赌馆。
黑夜里,吕涛又等了会儿,才见赌馆里出来个人,晃晃悠悠的,悄悄进了南王在京城的一处别院。
“还真是狡兔三窟,想要抓点儿把柄都不容易。”
吕涛抱着剑冷笑一声,放出了一支作为暗号的烟花。
暗处的人看到烟花,立即演了一出“抢劫”的戏码,冲进了南王的别院。
而巡逻的金吾卫正在附近,听到响动自然也冲了过来。
吕涛见到目的达成,回去回了楚明萝。
“剩下的,就看定王怎么做了,我们还是不插手为妙。”吕涛说。
“去把月棋带出来。”
楚明萝说完,直接到了寿安院后头的房间。
吕涛戴好面具,将月棋提溜出来时,态度十分冷漠,任凭月棋如何威逼利诱,都没张嘴,直到把她扔到楚明萝所在的柴房。
月棋被摔在地上,还以为死期将至,抬头看到楚明萝,暗暗松了口气,说:“七小姐,原来是你寻我,你我之间有什么话直说便是,何必……”
月棋话未说完,青烟已经抓着她,将一枚药丸给她喂了下去。
月棋吓得直往后缩,待不得不咽下药丸,都没来得及问一句她给自己吃了什么,就闻到了楚明萝手里传来的一股香气。
“啊——!”
月棋只觉得五脏六腑都腐烂了一般,疼得她恨不得即刻死去。
“这是什么,七小姐,你给我吃了什么?”月棋想去抓楚明萝的衣裳,被青烟直接踩住手背:“不要脏了我们小姐的衣裙。”
月棋目露凶狠:“你想要杀我,还是要折磨我?”
楚明萝垂眸看着像是一条毒蛇的月棋,嘴角淡淡勾起:“终于肯露出本来面目了?”
“你也一样!”
月棋发现香味淡了些,疼痛也不那么剧烈了。
楚明萝淡淡注视着她:“我从未说过我是什么好人,我和你一开始就是互相利用的关系,我也告诫过你,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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