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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精心打扮过，身上穿的提花纹青莲色的锦裙，十分典雅端庄，乌发挽起，堆满朱钗。
“侯爷，长夜漫漫，先喝口茶吧。”焦氏说。
除夕夜，方才饭桌上一番说笑，他心情好了不少，见状，接了茶来，却扫了眼焦氏，说：“你打扮的如此隆重做什么？”
“妾身这一身，不好吗？”焦氏端庄浅笑，就听叶成瀚说：“太艳了，你看看母亲打扮多素雅。”
焦氏的笑瞬时僵在脸上。
屋子里的下人立马低下了头去，叶枕闻言，还奇怪说：“母亲这一身是亮了些，但……”
“一个年纪该有一个年纪的打扮，不然显得不伦不类的。”叶成瀚说完，将茶盏往桌上一放：“我去书房，你们继续守岁吧。”
“侯爷。”
焦氏并在身前的手死死绞紧，望着叶成瀚：“今夜守岁，该一家人一起守。”
叶成瀚总觉得焦氏这话带着几分威胁的意思，想起什么，叶成瀚的脸色一下冷了下来：“不必你来提醒。”
说罢，径直离去。
“娘……”
叶素心上前扶住焦氏，焦氏只凄凄一笑：“我早该知他是这样的人，否则当初怎么会抛弃糟糠，迎我入府？”
“娘，你在说什么？”叶素心忙提醒她。
叶成瀚前妻的事本就不光彩，即便是侯府，知道的人也不多。
焦氏回过神来，闷闷坐下来，这样继续下去可不行，看来办完楚明萝的事，她得去姐姐的凌将军府走一趟了。
而叶成瀚这厢出来，直接叫了叶勇来。
“流言的事，查的怎么样了？”
大约半个月前，京城忽然传出流言，说当年与他一母同胞的兄长之死，是他下的手。
虽然这事儿传的并不广，也被他及时阻拦了下来，但一想到这件事是有心人故意传开的，便令他很是不安。
叶成瀚见叶勇犹犹豫豫，有些不耐：“说！”
“是是。”叶勇连忙说：“小的是查到了些事，但还不确定……”
“查到了谁，还是夫人吗？”
“是。”叶勇战战兢兢的说，说话间，还时不时看一看叶成瀚的表情。
不过叶成瀚的脸始终阴沉沉的，看不出端倪来。
叶勇问：“侯爷既然怀疑夫人，何不直接问夫人呢？”
“此事不必你多管。”叶成瀚呵斥了他一句，交代他盯着不许这流言再传，便走入了黑暗里，丝毫没看到叶勇背对着光的脸，慢慢扭曲起恨意。
青提又给炭火盆里添了几块炭，见楚明萝刚好给她父母上完香，笑说：“小姐也早些歇着吧。”
“嗯，你下去跟她们玩儿吧。”
楚明萝下了打赏，大部分下人都回家过年了，因为杨树还未从扬州回来，所以青提便跟马婆子一起加入了大厨房那边下人们的酒菜局，盘算着可以跟那些人混个脸熟以后也好打探消息。
青提叮嘱楚明萝早些休息，这才出去了。
房门打开又关上，吹进来些冷风，让帷幔也跟着翩飞起来。
帷幔刚落下，楚明萝就听到了敲窗户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