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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强压怒火，不理会我的问题，反问我，“王娇现在在哪？”
我眼神一冷。
灵灵冷笑，“你和人说话，一直是这样么？只管自己说，不听别人说？我吴凌哥哥问你，郭宗奇怎么和你说的？！你没听见吗？”
老头子还想强硬，但明显是有些心虚了，清清嗓子说道，“他昨晚给我打电话，说王娇被你们害了，现在生死未卜，他正在国外参加活动，没法赶回来。他说我是王娇的二叔，出了这么大的事，他不敢瞒我，而且你是他的徒孙，现在欺师灭祖，他这个做师爷的难辞其咎，他跟我道歉，让我赶紧来上京，说迟了，王娇就没命了。”
“就这些？”，灵灵问。
“我这人虽然容易冲动，但我不傻”，他说，“我问他到底是怎么回事？周家为什么要请吴凌害她？他说王娇喜欢钻研控鬼之术，皈依他之后，他想引王娇上正道，但王娇不怎么上心。他说这几年，王娇给周家办了很多秘密的事，周家怕这些事泄露出去，所以想要杀人灭口。王娇察觉了周家的阴谋，一怒之下，想要用尸魂傀儡灭掉周家，于是周家就请来了吴凌。”
他看了看我，“他说你刚来上京，年轻，不懂事，只听信周家一面之词，就对王娇下手了。你破了王娇的尸魂傀儡不说，还用邪术加重了王娇的反噬。刚才这段录音，他也给我发了一部分，但是内容和你们这个不太一样，好像是剪辑过的。他说这是王娇失联前和他的最后通话，说他找人去了王娇的住处，发现王娇已经不见了，估计是被你们抓走了。他说他打了电话给你爸爸吴语，警告他，绝不能让你伤害王娇。但他也说，你爸爸早已背叛师门，听不听他的，他也不好说，所以就赶紧给我打了电话。我听到这个情况，就连夜赶过来了。”
我呵呵一笑，点了点头。
“他发给你的录音，我能听一下么？”
他拿出手机，打开那条短信，点开了录音。
“师父，我输了……我不是吴凌的对手……”
“你被反噬了？要不要紧？”
“死不了，但也好不到哪去……”
“你现在怎么样？！”
“喂？王娇？！”
“你说话呀！你怎么了？！喂？！”
录音很短，就这么几句话。
王千云看着我俩，“我听了这个，就信了。”
“这明显是剪辑了之后，又自己加了两句！”，周向东冷笑，“他真是刷新了我的认知……”
我看了他一眼，接着问王千云，“周小姐的衣服和头发，也是他给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