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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构的惊堂木一拍,“肃静。”
众人的低声讨论声都停止了下来,静止的看着大堂里头的人,严肃的让人惧怕。
阴冷的衙门里头冷风习习,没有一丝阳光透过,赵构看了身边的两个人一眼,随后点了点头,“传原告被告上堂。”
没过一会儿,侍卫带着两个人来了,阿麦那副样子,精神恹恹,眼里一丝希望也无,好像她的人生即将要终止到今天,强打着一丝力气跪在地上。
而广梁,却因为上午的事情多了几分信心,满脸横肉上的血迹都掩饰不住他张扬的心情,很是得意的站在那里。
朝廷规定,刑不上大夫,广梁的身份虽为阶下囚,却可以不跪,而广梁也意识到这个规矩,一直沾沾自喜的看着。
赵构并没有纠结太多,脸色冷肃的看着,“被告广梁,原告所告的罪状你到底认不认罪?”
广梁倨傲的抬着下巴,“认罪?不,我没有犯罪为什么要认罪?”
“人证物证俱在,由不得你不认。”
广梁瞳孔微微一眯,随后放松下来,“人证?大人,你可别诈我,在这公堂上说谎是要负责任的,哪里的什么认证?”
赵构冷笑了一声,“传人证。”
话音刚落,广梁的脸色唰的变了,他从京城开始就没睡过一个好觉,一直到醉老汉死了之后,他才略有些安心,这世上再也没有人是从三千人力逃回来的。
可是他并不知道,那三千个人里有多少人死里逃生,醉老汉是一个,十五爷也算是一个,那么还有吗?到底还有多少人?
他的目光都跟着紧绷起来,看着衙门的人押着一个人走了进来。
广梁的目光一直在他的身上逡巡,仔细的打量着。
那个人一身灰黑色的布衣,上面还打着补丁,但是看上去二十出头,人长得十分的硬气,眉骨挺立,气度不凡,从进来开始就觉得有些煞气。
他一进去就跪下去了,“见过诸位大人。”
太子面色微微变化。
广梁眯了眯眼睛,“不,他不是证人,他不是三千个人里的,我不会认错的。”
赵构轻笑,“没想到将军的记忆这么好,那三千个人里的人你还能都认识?不错,他的确不是那三千个人里的人,不过他也是重要的证人。”
赵构转过身去看着那个人,“你叫什么,为何要作证,把话说清楚了。”
那个人目光沉着的磕了一个头,沐轻蔓眯了眯眼睛,她不知道这个人的来路,可是看他满身的煞气,再加上赵构说的话,心里头隐隐有了自己的揣测。
“我叫张严,是……是太子的暗卫。”
此言一出,太子原本难看的脸色更是难看了。
众人看了一眼太子,太子紧绷着下颌没有出声,只是死死地盯着张严的脸。
沐轻蔓的心里一跳,忽然意识到什么,看向四皇子。
公玉瑾归伸手拍了拍沐轻蔓的胳膊,沐轻蔓转过头来看着他,公玉瑾归微微勾了勾唇角,沐轻蔓松了一口气。
原来是公玉瑾归的授意。
“我来作证,是因为我知道,那个证人之所以死了,是因为广梁将军派人杀的,我亲眼看到广梁将军的部下杀了那个证人,立即返回了江宁,我是暗卫,所以只能看,不能出手。”
广梁脸色微微一顿,“你胡说,太子的人怎么会看到我的人杀人?你说话漏洞百出,况且你怎么知道那是我的人?自从来了京城,我跟江宁的部下就断了联系,更不可能联络谁去帮我杀人,你不要血口喷人。”
张严面不改色,目光幽深的看着他,“我可以确信,因为我看到了他身上的令牌,我在路上替太子办事恰巧看到的。”
太子的目光微微眯了眯,沉吟着看着张严,眼里有什么复杂的情绪一闪而过,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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