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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着桌子上的点心，公玉瑾归沉吟了一阵，蹙眉说道：“皇上让你来，难道是因为那十三个杀人的案子？”
四皇子打了个嗝，目光复杂的看了他一眼，“这可是你自己说的，不是我说的，父皇的密旨就是因为那十几个人，不过是因为你的密信。”
公玉瑾归神色一凛，“让你把那两个涉案的人杀了灭口吗？”
四皇子目光躲躲闪闪的不说话，沐轻蔓在一旁却是明白了，心里凉了半截，从他手里夺下点心和热茶，“果真是这样？”
四皇子擦了擦嘴，点头。
“你知道不知道，他们……”
他们都是无辜的吗？不是，他们杀了十几个人，双手沾满了鲜血。
他们情有可原吗？不是，内心的执念而已。
他们既不无辜，也不情有可原，为什么不能灭口？
因为真相没有大白于天下，因为该得到公平和正义的人都死了，因为三千冤魂挥之不去。
公玉瑾归握住她的手腕，“蔓儿，你冷静一些。”
沐轻蔓没有说下去，只是眼眶有些酸涩，大家终将会忘记，屈辱的，难堪的，最想被抹去，皇帝尤其是。
沐轻蔓抿唇，四皇子在一旁说道：“我多少也猜到了一些，只是父皇不能错，父皇一错，江山就乱了，轻蔓，对不起。”
“四皇子不必说对不起，皇上的命令，就是铁律。”公玉瑾归面色平和，只是目光微微敛起来。
四皇子轻叹了一声，目光有些愤愤，“父皇让我出门办事，可惜那太子太不安静了，处处给我使绊子，父皇偏偏不让我出门带着人，说是要磨练我的本事，可是他不知道，我这一路上过得有多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