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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沐轻蔓过去了,言叔还点了点头,沐轻蔓走过去,“大哥在里面吗?”
言叔颔首,“公子爷说他想和王爷单独叙话。”
言下之意就是不希望沐轻蔓过去。
沐轻蔓点了点头,就站在原地。
里面如果吵起来,外面其实也能听得清楚。
——
“你现在翅膀硬了,说去哪儿就去哪儿,难道就没想想家里人都盼着你好好地?除了咱们沐王府本家,二房三房那里哪一个比你小的孩子没有成家?你一直推脱我都在老夫人那边替你说话,可是你现在是在做什么?”
沐晋严冷厉的声音传过来,言叔面不改色的站在原地。
沐轻衍声音缓和许多,“我以为父亲能够理解我,在战场上博下的功名比在京城虚与委蛇心安的多,朝廷的势力纷杂繁复,我不想掺和其中……”
“你不想你就能躲吗?你是沐王府的世子,将来就是沐王府的主子,你躲得了吗?虚与委蛇?难道不能让你周全吗?你上了战场,危险的要人命就心安吗?”
“是,父亲,我在云南的日子虽然苦些,但是我睡得踏实,每一步都是自己一个脚印走下来的,在京城的确是舒适,但是我睡不踏实。”
“你……”沐晋严铁青着脸色,指着沐轻衍的鼻子,“你简直不可理喻,你又不偷又不抢,也没让你跟谁卑躬屈膝,到哪儿都是尽忠皇上,为什么非要离开?”
沐晋严真是着急了,面色涨得通红,眼里哀伤悲痛,执拗的像个不讲理的邻家老头。
沐轻衍目光诚恳的看着沐晋严,语气严肃,面容郑重,“父亲,我离开,一是为了尽忠,二是为了尽孝。”
沐晋严面色不解,“你说什么?”
“我以为,当年父亲离家,衣冠风流,远离是非逍遥于江湖之时,是父亲一生难以忘怀的时候,既然父亲也曾鲜衣怒马,父亲也曾一片赤子之心远离是非,为何非要儿子往这个深不见底的漩涡里头钻?”沐轻衍起先语调温和,后来就渐渐扬了起来。
沐晋严瞬间呆滞在原地,目光微微涣散,恍然想起了三十几年前少年风流的沐晋严一腔热血远离京城是非的心境。
那些一幕幕,一个个的情形,难以磨灭的印迹重新涌上他的脑海。
他猛地颓然坐在椅子上,双手扶着椅背,大口大口的喘着气,面色渐渐地缓和。
他记得,他责怪自己的父亲非要让他加入朝堂的是非,那些见不得人的交易和肮脏让他恶心,他二话不说扔下一切逍遥江湖。
善解人意的盈盈,乖巧懂事的儿子,温润如春的江南,转眼间,他什么都没了。
他什么时候开始妥协于这一切的肮脏和交易,他开始把这一切当成理所当然,他看似什么都有了,娇妻美妾,可是他其实什么都没了。
他把一切的愧疚和补偿都给了沐轻衍,希望他位极人臣,希望他万万人之上,希望他永远平安顺遂。
可是他忽略了,沐轻衍跟他曾经一样,有一颗不受束缚的心。
沐晋严坐在太师椅上红了眼眶,后面的架子上是他收藏的价值连城的古董书画,暗格里是他最为喜爱的玉瓶花色。
面前,是他想要远盾京城是非的孩子。
沐轻衍轻轻跪了下去,长身玉立的弯下腰,不带一丝的拖泥带水,他语气温和,眉眼疏淡。
“请父亲成全。”
没有多余的恳求,一句话萦绕在耳边,像是一下子刺进了他的心里。
沐晋严这才仔细的观察着眼前的人,早已有了岿然不动的风骨,那份气度,那份桀骜,他也曾经拥有,只是现在望尘莫及了。
他的目光有些颓然,默默地伸出手把他扶起来。
沐晋严的话有些哽咽,眼睛倏尔红了,里面的血丝都能看见,仿佛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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