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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是护在你身边,花架子没法保护你,总是得有些保命的手段在身才安全。”
木浅歌微微松动,但仍旧不动。
夜瑾再劝:“况且你又爱护身边的人,宁愿自己身处危险也想先顾全他们,若你们一齐遇到危险,又没有可以保护你们的人在身边,到时该如何?”
木浅歌再松动了一点。
夜瑾坚持不懈地拿棍子撬木浅歌这块不怎么硬的石头:“想想红枫,再想想那个小太监,他们可都是能为你献出性命的人,到时候,你若挡不住他们为你挡枪挡剑,到时又该如何?”
“哎呀哎呀,别说了,我练还不行吗,我练!”木浅歌真是说不过这个狗皇帝,关键是他说的还真的很对,想那次在地牢,若自己有些本事,红枫就能有更多的机会逃脱,不至于一起被抓了。
夜瑾笑了。
“你熟悉人体经脉运行,使针再合适不过,所缺的就是一些力道。”说着,指尖一弹,银针已经不见,木浅歌跑过去找,在五六米远的一棵树上找到了针,除了一个针屁股还能看见,其余都已经没入树干。
木浅歌:“……”
她这是缺了“一点”力道吗?她缺的难道不是一个武学奇才的差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