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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都被皇太极恢复了职权。
落日的余晖洒在城头，沈阳城今天没有被攻破。
但是，却并非因为进攻不利。
反而是后金方面损失惨重，此刻皇太极紧紧咬着嘴唇，因为过于用力，嘴角已被咬得泛青。
让他失态的，正是傅斯年之前埋下的伏笔——此时后金所有的大炮，无一例外全部报销。
在交战之初，傅斯年为了让后金发炮的同时，对己方又不造成很大伤亡，安排的诱导式的进攻。
先不与后金进行大炮对轰，而是装作射程不够的样子，安排部队以散兵线向前突进。
并且对带队的军官下达了严令：
不许头铁真往里冲！
只允许在大炮射程的极限处勾引，只要让对方每门炮发射三发炮弹就算完成任务。
之前他为了万无一失，又通过广州千户所，卖给后金一批新式炮弹。
这批炮弹已经由球形变作圆柱体，大大提高了装药量。
皇太极看过炮弹的威力后还高兴了许久，直夸范文程办事得利。
殊不知却又中了傅斯年的计，进一步缩短了那批残次火炮的寿命。
因为明军每次只是佯攻，皇太极只是下令分批开炮。
炮弹数量有限，他舍不得。
一炷香的时间内，第一门炮就炸膛了。
连同炮手带炮弹，都被剧烈的爆炸送上了天。
威力这么大的东西，连自体有时候都承受不住，也可以理解！
皇太极如此在心中安慰自己，随即下令把炮弹放远些。
殉爆的威力，他刚才看的一清二楚。
没过多久，第二门、第三门火炮炸膛。
突击训练出来的炮手都害怕了。
这玩意对外威力大，特么对操纵的人威力也不小啊！
一会儿的工夫，三组人已经没了！
皇太极就是再愚昧，此时也看出问题了，对范文程喝问道：
“这是怎么回事？”
范文程呼吸急促，早已急得胀红了脸。
勉强辩解道：“大汗，我自信不会出什么差错！”
皇太极指着爆炸后跟后现代艺术品似的火炮，大声质问：
“那你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
范文程被问的哑口无言，最终硬着头皮说道：
“想必是炮手操作有误！毕竟训练时间还短，这肯定不是大炮的问题！”
见皇太极的态度丝毫没有软化的迹象，范文程一狠心，说道：
“我曾看过明军炮厂试验的操作，愿意亲自指导炮手！”
皇太极鹰隼一般锐利的目光盯着他，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
“好，你去做，我看着！”